“什么无名修士,没听说过,不会又是小白你杜撰的人物吧?”
……
喧嚣间,说书人饮罢茶水,再次开口。
“凤君自然没有输,但他也没有赢。”
众人面面相觑,素念忱也不再看着旁人盏中的酒水,若有所思。
这件事情,似乎听父亲说过。
只不过跟这说书人讲得两模两样的。
素念忱抱臂而坐,抬起头来,望向那说书人,眼角余光却瞥见先前那进来酒馆的男人也抬起了头,目光幽深地望着同一个方向。
“那日两人齐齐入了最终试炼,不料遭遇魔修暗算,失却传承,却彼此萌生了私情。自此凤君念念不忘,偏生后来那无名修士销声匿迹,徒留凤君情关难越,至今未曾飞升。”
众人还当是什么惊天动地的隐秘,没想到又是那夺人眼球的噱头。
凤君卫惊春不满百岁化神,如今他已两百余岁,按理说来,他早就可以飞升,却流连凡界百年,至今仍未离去。
坊间为此为他编了一千零八百个理由,比他生在世间的年岁还多,连他至死不渝的爱人都传了一百零八个版本。
有客人便调笑道:“你这小白,难不成又喝酒喝糊涂了,净会胡编乱造。”
说书人小白便“嘁”了一声,说道:“难道你有证据,证明我是胡编乱造的?说话不要空口无凭。”
一会儿过后,更大的唏嘘声此起彼伏。
素念忱看不过眼了。
他一路行来,早已经把那什么凤君跟父亲传闻中的宿敌对上了名号,父亲要是知道这件事情,怕是不会欢喜的。
何况对子谣父,岂能无动于衷。
少年顿时站起身来,手掌往桌上一拍,目光灼灼地看着说书人。
“好一个小白,既然你这般理直气壮,那么我有几个问题,这就来同你探讨探讨。”
小白喝多了酒,见这少年戴着面具,气息微弱,身形纤瘦,好似手无缚鸡之力,顿时道:“好好好,你问,你问,我小白还怕了你不成?”
他言语咄咄,素念忱也不给他面子,开口就惊掉了满馆子人的眉毛。
“第一,你敢不敢把刚才的话在天风洲主面前再说一遍?我家大人说了,天风洲主年少时功法出错,走火入魔,因而至今保持着孩童样貌,他知道自己有个至死不渝的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