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的时候正好天光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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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rge后面几天时间里连着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要我陪他去巴黎。我那几天待在日落之声,叫了混音师做混音,另外整现场专辑。那张live album那个月就得搞出来,用来应付道森和华纳。还有就是,里兹没来。我在的那几天,他都没来。我可以不在那的,工程师都很专业。但我一次一次过去,窗户上再也没有过他的倒影。
我和乔治说我不想去看那傻逼的时装秀,我也没有被邀请。他很生气。他说他跟那个超模分手了,他又必须带女伴,否则他一个人会很没面子。“你要让所有人看我笑话吗?”他在电话那头叫。……文斯从屏幕后面朝我看了一眼,我示意他继续,起身走到外面。“你他妈就不能不去?…听着,我这几天没功夫陪你搞那些无聊的闲事。”乔治在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开始骂我。我拿开了手机等他劈头盖脸的声音过去。他终于换了口气,压着嗓子像是忍无可忍。“……你还要待在日落之声多久?你他妈是傻瓜吗?你要把他逼走吗??” 我皱眉看了眼手机,what do you mean? 他在那头憋了几秒,扔下一句,如果你不离开洛杉矶里兹就会离开洛杉矶,你自己选吧,然后挂了。
…于是我跟他去了巴黎。飞机上乔治心情很好,一路唱歌,趴在吧台上喝调酒师刚调的曼哈顿,身上穿着我的一件滚石大嘴T恤,我都不知道他哪里搞来的,看不出一点参加时装秀的样子。喝得有点醉醺醺的然后跑过来抱着我不撒手,嘀嘀咕咕在我耳边说个不停。随行工作人员的笑声让我很尴尬。我本来想问他一些事情,这傻逼那样子我也没法问。我看着外面的云层从白到黑。10个半小时的航班,他唱了三个小时,喝醉了烦我两小时,睡了五小时。我忍着没把他从舱门扔出去。他其实恐高。之前巡演每次也是,一定要靠着我,要么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