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我收拾了东西,去Gstaad找伊莲娜。他们两个真的住到了瑞士一个乡村里,靠着雪山,草原。伊莲娜在2007年底已经生产,孩子还很小。她教名叫Luna. 我看着那个躺在婴儿床上的孩子,她像一只大点的粉红色的老鼠。皱巴巴的,我找不出任何与伊莲娜或者戴夫相似的地方,她头发稀疏,眼睛闭着,甚至有点丑。她张嘴不是哭喊就是要喝奶,口水流的到处都是。我在尝试喂了她一次奶之后就放弃了,半天对不准,她动来动去,而且伊莲娜在旁边虎视眈眈,戴夫也是眼巴巴地盯着我,好像我要把她摔了一样。其实我不敢碰她。我看着她,心里会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一个新的生命。一个脆弱的、幼小的、与我无关的生命,但她的父母给了她我的一个名字,我的一个符号。于是我就跟她产生了某种关系。我成了小Luna的教母。正式的程序是我得先入教,但需要经过一系列乱七八糟流程,这边的天主教堂甚至要求我先上一个月教理课,然后再受洗、领圣体,接受圣事。操上帝,我对着那个神父说,我将不会加入天主教了。他摘了眼镜,一脸尴尬地看着伊莲娜,噢,亲爱的。伊莲娜憋着笑,说,Father, I tried. 他含糊地说了一句clearly not hard enough. 不论如何,我作为名义上的godmother,参与并见证了那个孩子受洗的过程。我给了她我的祝福。
我在伊莲娜那里待了不到一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