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常无事可做。其实有事,多得很,我笔记本记满了随手来的riff和歌词,还有一堆cd demo. 只是里兹说我心不在焉。我想直接干脆开到基督山路,把他抓起来拷问一通,问他到底在搞什么或者,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那三天我一直在等着什么东西,电话,或者信息,我说不好是什么,也许只是等着头脑里那些问题的一个回应。上帝回答不了我。我不知该向何处寄托。我幻想过很多遍那个场景,无一不以我败下阵来告终。他可以用无形的锁链牵着我,我知道他在这方面很擅长。他就这样牵了我两年了,即便隔着大陆隔着海峡,隔着一切一切,也这样牵着我。但那时我们之间只隔着二十分钟车程。14分钟,如果我开那辆法拉利并且不走大道的话。
他隐居在基督山路,那时候暂时躲开了媒体。我想其实他这样一直隐居也很好,不必搞什么驻场演出,不符合他。然后我想到道森的话,我隐隐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感觉一直让我无法放下心跟里兹坐着聊天。他看出来,所以说我心不在焉。
期间我收到过保罗打来的电话,他问起演出的情况,还有Noah,我说一切都很好,他跟我们相处的很好,第一次登台表现也很好。他放心了。他跟我说他在筹备新专辑,名字想好了,叫Memory Almost Full. 我在电话里慢慢重复了一遍,忍不住微笑起来。我说,保罗,这个名字不能更棒了。我说,等我到他这个年纪我也要搞一个这样的人生回顾专辑。他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