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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大笑,然后有些伤感地说,人生太快了。太快了。他们1961年在Cavern俱乐部的演出,回想一下好像是在昨天。他说,等你老了回想这场拉斯维加斯的演出,可能也会有这种感觉。我说不用等到那时候,我回想Meds在卡特酒吧的演出就有类似的感觉。两年的时间,一切都截然不同了。人和事,境遇和心情,都截然不同了。活在当下吧,老头在对面轻快地说,Luna,你还这么年轻。不要有遗憾,不要让自己后悔。who knows what gonna happen next?
    然而说到后悔。有几个人回看自己的一生不会后悔呢?后悔是人注定的遗憾。有些选择不管当时如何艰难抉择,不管怎么选,怎么走那条路,到了终点你仍然会想,如果我当时走了另一条路,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那天下午我和里兹在练一段即兴solo,他抱了noah的贝斯来玩,玩的像模像样,这家伙贝斯也弹得不错。他哼了一段Exiled里面他写的那首Ecstasy,我给他配上吉他搞点节奏,但即兴改了和弦。他声音慵懒偏低,高音上不去,有点无力的感觉,尾音习惯下沉,换气也很明显,跟乔治完全不同,唱这首歌别有风味。我很惊喜,拉着他又弹了几首,甚至我换着花样改riff,他的声音给了我很多灵感。他一首一首唱下来,没几首喉咙就跟不上了,反而有种疲惫的洒脱感觉,跟这张专辑风格非常贴近。我大有灵感,立刻打电话给乔治想喊他过来写歌,还有Noah,我想让他也加入创作。
    我甚至打给了鲁斯,让她联系一下Vegas这边能用的录音室。灵感像火花一样,转瞬即逝,我感到很迫切,我反复在琴弦上还原脑子里那突然涌出的和弦,断断续续地弹奏,有时候甚至是断的乐句,我试着把短下扫加一点很轻的回扫,把节奏搞的很碎,短促的闷音再突然放开,让一个和弦完整的炸开再立刻停止。里兹看我在弹节奏,就拿起了贝斯,Noah拿起我另一把吉他试着弹高音旋律。我们都感到了什么,在那刻,有一种无形的东西涌出来了。里兹即兴轻轻唱起来,我不能完全听清他唱的是什么,这不重要,我们试探性地演奏,慢慢在各种音素之间找完美契合的方式,我们用眼神交流,除了里兹的声音没有任何其他杂音。纯粹的创作,我爱死了这个过程,我闭着眼睛扫弦,能看到Noah的吉他在我的节奏上歌唱。他搞了一记漂亮的滑音,我就立即给个闷音,我们配合默契。他惊喜地看向我,里兹眼睛也亮了,我们就这样完全自由和即兴地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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