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nyway,在那之前,我们还是在Vegas度过了挺愉快的圣诞节。赌城大道很热闹,永利那边的购物区人满为患,那些高奢品牌都挤满人。我们没法出去逛街,就在保罗的一个朋友家后院,搞了个露天烧烤。主要是因为有两个老头,还有一个跟小绵羊一样的老头亲戚,我跟乔治想去老地方嗨一把都不方便,更不用说里兹若有若无的冷冰冰的视线。我们搞了经典美式BBQ,什么都烤。老头们吃不惯,主要就是我们几个年轻人在玩,他朋友家也有两个孩子,知道我们过去非常开心,14岁的女儿Bella房间贴满了Meds的海报,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钢琴弹得很好。Noah性格比较腼腆,话不多,我们有心观察他,他注意到了然后更加紧张了,跟谁都不敢对视。我不知道保罗这个侄子,姑且称作侄子,我搞不清具体关系,之前有没有搞过乐队,我们边烧烤边聊了会。整体上性格比较温和,人还不错,伯克利毕业的,跟昆西琼斯还是校友,专业学的就是Performance.只是性格有点过于柔软了,我跟他讲话都会脸红,让我疑惑他怎么毕业的。我决定后面有机会再观察一下他的舞台表现。
乔治不知道为什么整个晚上都没怎么理我,我跟他说话他就冷哼一声,去跟别人说话。里兹不用说了,自从捡回条命就没给过我好脸色。导致我一晚上非常郁闷,只能跟两个小孩玩。我搞不懂这两个男人在想什么,有时候真的觉得男人是一种很莫名其妙、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