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森是个典型的生意人。他精明干练,进退有度,连我们都没法挑刺。另外他很年轻,外形相当惹火,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谁也没把这个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男人放在眼里,除了对他吹口哨之外。他很快让我们刮目相看并且证明自己不是个花瓶,通过胳膊肘往外拐。成为我们的经纪人之后,道森在最短的时间,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反向向华纳高层施压,加上当时Meds势不可挡的劲头,还有我跟乔治一贯对外难以预测的态度,把Meds的版税比例翻了一番,还有其他合约上的分成,都争取到了最大值,甚至是业内独一份的数字。当然他自己还要在原本的分成上另外抽点。之前我一直觉得乔治在生意上很精明,而且很有手段,我有时候都想省下经纪人的钱直接让乔治来干就得了。他说如果我这么做他就对外说我是种族主义者把白人当黑奴用。我不知道他怎么能一句话得罪三个人种。
我们不喜欢那个录音棚,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们宁愿在外面找那种设备差点的私人录音室或者什么。好在保罗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这个事,打来电话说随时欢迎我们去艾比路,他能搞定。就这样我们成了一号录音室的隐形常驻客户。
但这都不是重点。Exiled to No Good在2006年影响力还在不断扩大,销量以一种堪称恐怖的速度增加,全球范围的榜单上几乎Exiled每一首歌都排在前列。出道第一专,一专6连冠,直接打破了记录。这些都建立在Meds没有接任何代言、媒体节目,没有进行一场巡演的基础上。Meds在几个月的时间内席卷了美国本土,在英国和欧洲各国、日本甚至更受欢迎,伦敦这座摇滚之都,我们一旦过去都得在希思罗被堵至少两个小时,听两个小时的尖叫才能出去,导致我们在去过两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再去。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