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待我的是一片鸡飞狗跳。我新买了一部手机和一张电话卡,因为MJ说最好分开,我打算找他说的做,导致我成天需要带着两部手机出门。我回公寓的第一晚发现门口堆了莫名其妙的垃圾,隔壁的黑人大妈Patti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到我跟见了鬼一样,惊讶叫着说她以为我和我那几个crackhead已经被人shoot了,警察都来搜过。然后回到UCLA的第一天,才知道乐队另外三个成员因为周末要排练联系不上我,然后找遍整个UCLA和日落大道的每个角落都没人见过我,认为我被毒贩绑架了于是报了警。周一见到我的时候他们也跟见到鬼一样露出跟Patti一样的表情。乔治指着我的绷带,叫得跟电锯一样,比他唱歌还叫得高个八度,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他妈的去了哪,还有哪来的钱买这么fancy的衣服。
我无法解释,于是说去了一个有钱姨妈家里住了几天,不小心摔破了头,手机又被偷了,她看我可怜给我买了新衣服和新手机。这种鬼话当然没人信,但是聊胜于无。里兹和伊莲娜用可疑的眼神审视了我半天,最后一致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拉着不依不饶的乔治走了。
学校课程依然无聊,乐队排练依然打打闹闹,关于我失踪的这个周末的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我平时独自在靠近日落大道的一个公寓里住,乔治他们有时候会来,我们另外租了个排练室,在日落大道上,据说还是以前枪花用过的。我们晚上不是排练,就是去酒吧演出。除了他们有约会的时候。这样的日子很充实,有时候一团乱,但是有种吵闹的平静。我甚至有了几首尚在雏形的曲子,我偶尔会弹一下其中一段新的riff,里兹和伊莲娜会即兴加上鼓点和贝斯,其实很不错,只是我们还在寻找那个对的点。慢慢地,我有了一些歌词,乔治会在这基础上发挥,他声音情感充沛爆发力强,效果意外地好。日子过得很快,那个周末的事情像泡沫一样散去。
我会在电视上看到MJ,看到他出庭的情况。他每一次都会换一套西服,一套比一套漂亮,黑的,红的,蓝的,色彩搭配和配饰设计都属于能去米兰走t台的程度,没有一次重复,甚至他每一身衣服搭配的眼镜都不一样。镜头前他看上去状态很好,基本上都是笑着的,有时会向镜头比耶,好像我那天所见的虚弱模样是一场幻觉。但是蜂拥在那里的记者和媒体,长枪短炮顶在他面前,他们的问话和行为毫无改变,只有观察MJ的状态能让我提起兴趣。因为大多数的报道并不会给出明确的案件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