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自从我从Neverland回来,MJ没有再联系过我,我没有收到来自他或者其他人的电话、短信。有时我觉得那个周末像是一场梦。只有右边眉眼的伤口疤痕提醒着我这是真实的。乔治他们不止一次地问我到底是怎么搞的,他们也想去搞一个,因为看起来还挺酷的,我回了他们个中指。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三个星期。快一个月。无声无息。
之前的一切越来越像我的一个creepy的白日梦,或者是在什么派对上喝多了或者high了带来的终极幻想,也许那道伤痕是在什么地方磕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要带着两部手机,MJ给的那个放在我背包的夹层里面,安静到像从未存在。我很多次在深夜里躺在床上,有种感觉仿佛身边还躺着他。好像他清浅的呼吸,柔软的头发落还在我肩上和手臂上,好像还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忧伤又温柔的眼神,网一样罩住我。白天一切正常,但晚上,我想求求自己的大脑停止这种折磨,光是那些念头都已经快把我逼疯了。
终于在一个周五傍晚,我刚下专业课,理论物理的教材厚的跟块砖一样,这门课的老师Mr.Ford年纪跟我爸差不多大,看起来比我爸起码老十岁。我不止一次后悔为什么要出国来读物理,简直有病。Anyway,我一出门就看到里兹站在那,他个子挺高,人很瘦,有意大利血统,长得忧郁斯文,在学校里还挺受女孩们欢迎,当然她们对他真实的一面一无所知。他背对着我站在那抽烟。我喊了声,过去掐了他的烟放到自己嘴里。
隔着呼出的烟圈,里兹抱着手臂看着我,跟我说晚上有演出,在一个威士忌酒吧。我来提醒你一下,你最近在搞什么?连着好几天没来排练了。里兹听起来有些不满,他盯着我的脸,像要在我脸上看出一个洞。Well,我说,都是因为那个新歌,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所以你自己在那个破公寓里练?他嘲讽一笑,那个黑人大妈没出来宰你?hey,hey,watch out,我提高了一点音量,看了眼周围确认没有黑人同学。我拍了拍他的肩,我会按时到的,relax your worry ass。他最后看了我一眼,视线停在我右边眉毛上,游移了两个来回,然后迈着大步走了。
我其实一直觉得里兹是我们几个里面最酷的,他总是知道自己要什么,做事情也不考虑后果。不过有一点,他吸得太狠了。他不仅吸,他还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