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我在那抽烟。Mr.Ford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咳了一声,我才从飘忽的烟雾中回神。you do know there is smoking prohibition in this building right?我看着他头上稀疏的灰色头发,和他啤酒瓶底一样厚的镜框后面变形的眼睛,我摊了摊手,then I’m gonna get out of this building right now.
Mr.Ford在我身后喊了声什么我没听见。
我按时到了那家酒吧。我没想到的是人居然还不少,粗略估计大概有三十多人,不宽敞的空间已经满了。吧台坐着人,舞池也有人。下面的光线很暗。我们在台上调试设备,乔治向我走过来,他那天打扮了,我印象里穿了件花哨的毛衣外套。他绿色的眼睛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难得的挤出了一句,not bad. 我朝他干干一笑。他凑过来搂着我的肩,那头金发在台上的聚光灯下面晃得我眼睛疼。今天要不要表演那个?他悄悄地说。哪个?我说。他恼怒地瞪了我一眼,别他妈装傻,里兹说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在练吗?我们总不能一直表演别人的东西吧?我盯着他碧绿的眼睛,提醒他乐队还没正经完整地排练过这首歌,它甚至还没有名字。今晚就有了,他满不在乎地说,而且你之前作的词已经很完整了,相信我,这首歌会是我们的新名片。我越过他的脸看过去,里兹和伊莲娜对我点了点头。ok,所以他们已经说好了。我耸耸肩,yeah,why not?
从whole lotta love到邦乔维的bed of roses,我们表演了快一个小时,聚光灯在头顶上投下模糊视线的光晕,我浑身都汗湿了,吉他的背带勒得我肩膀疼痛,我觉得我的头发都已经黏在脸上了。但音乐让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乔治状态很好,没有一个破音,wll唱得几乎跟普兰特一样,他不断跟台下互动,观众都high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