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地看着我,说,things about MJ are never easy. 你确定你要牵扯进来吗?我告诉他,从前天开始,我就已经被拉进来了。不论我是否愿意,我已经不能置身事外了。汤玛斯点点头,没有说话。我请求他尽量减少药物使用,他告诉我MJ对药物其实还是比较慎重的,只是当年,1984年百事可乐广告的意外头皮烧伤太严重了,留下了终身的后遗症。他对疼痛非常敏感,神经已经受不了那种刺激,但早年的演出、跳舞让他永远在受伤,很多伤都在当时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得到妥善处理。MJ被无孔不入的媒体所迫,对隐私异常谨慎,宁愿靠止疼药缓解也不愿意去找医生。还有其他一些原因,但是汤玛斯没有透露,我没有再追问。我最后问他的问题是,MJ身体状况到底怎么样?汤玛斯沉默了一会,只是说,God bless him. 我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但除了身体状况之外,MJ更严重其实的是精神状态,那些背叛和伤害带来的痛苦让他很难再信任别人了。
后面我们回到了卧室。MJ还在沉睡,已经快11点了。没人敢叫醒他。我们坐在沙发上等待他醒来。中途保姆带着孩子们来找爸爸,但被Bill拦回去了。我听见他们安静地离开了,也许是已经习以为常。我出神地看着他挂在墙上的画,还有摆着的照片。大多数是孩子们的,也有和家人的。也有前妻黛比罗抱着孩子们的合照。还有粉丝的合照。
MJ醒了。汤玛斯第一时间站了起来,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看着他慢慢睁开眼睛,神情一开始有些茫然,然后慢慢变化,然后看向身边,然后撑起身体看向我们。
OH GOD. 他叫了一声,像被吓了一跳。汤玛斯跟他打了个招呼之后就一言不发地站在一边。我站起来,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有无数的问题,无数的话想说,但在那一刻都哽在了喉咙里。噢,MJ看着我,他的眼睛带着忧郁的疲惫,Luna,come here. 我走过去,他拉着我坐下,然后抱住我,拍着我的后背。吓到你了吗?他声音还有些哑,依然很温柔,没事的,我没事的。只是药物反应,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我现在知道他是个liar。他也许还把我当作是王子巴黎一样的孩子,只是大了一点,或者是把我当傻子,这几乎让我有了一种愤怒的情绪。我没有说话,但眼神出卖了我,他看起来有些受伤,但摸了摸我的脸,让我等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