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在窗户上,那时候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跟要炸了一样,我也要心肌损伤了,这样下去,我也要猝死了。我混乱地想。什么叫他妈的不是第一次?我声音无比沙哑,喘不上气。乔治靠在那,幽幽地说,亚巡的时候也晕过,只是我不记得了。在东京。噢——,好吧。我说,大脑麻木地运转着。东京,东京,我整个亚巡都磕得神智不清。我坐到地上,埋到膝盖里。乔治在那看着我,打量了半天,突然说,你在乎他吗?…我闭上眼睛。他声音哑得厉害…你连他家在哪里都不知道。这些年,你在乎过他吗?
……我无话可说。我浑身难受。心脏一阵一阵的刺痛,无比尖锐,我麻木地想,是这种感觉吗?他晕过去的时候?…怎么会这样。…他今天刚出院,乔治慢慢躺了下去,有气无力地说,因为昨晚Noah说漏嘴了。他知道你回来了。一定要出院。否则你找不到人又要发疯。
我也往后仰倒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们俩就这样一个在沙发上一个在地上,躺着。G,我看着天花板,嘶哑地喊他,眼前也一黑一黑的。…我觉得我的心也在疼。我是不是也该去检查一下?还有肩也疼。我觉得我锁骨骨折了。还有眼睛,我要瞎了,都是黑的。……我用手背盖住脸,断断续续地说,“…我一直都想留住他。乔治,我想的要死。…他总要离开。活着离开,死了离开。我不懂他,从来没搞懂过。”如果在我身边让他痛苦,是不是让他走更好?是不是放手更好?后面的话我没说出口,它们堵在我喉咙里,跟医院里又酸又湿的棉花一样,堵的我喘不上气。“…那就去搞懂啊。”他说,声音提高了点,“你他妈的是白痴吗?有这么难吗?”…也许没这么难。是的。但搞懂之后呢?
我挣扎着爬起来。眼前一黑栽倒在沙发上。乔治吓了一跳,接住了我。我抱着他我们倒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