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软的身体绷紧了,然后慢慢抬头来看我,眼睛在黑夜里盈亮的晃着外面的月光,晃的我心也跟着发颤。他问我是不是生气了。生他的气。他声音发哑,神情脆弱,几乎像多年前那个夜晚,在Neverland,他也是这样看着我,无声地要我留下。我那时候留下了。现在却得走了。Neverland, will it ever land? 我叹了口气,把他揽紧了一点,埋在他头发里面。…我没有生气。Michael,我永远无法生你的气。我的声音闷在他肩上,我感受到他的手按在我后脑,手指凉凉的,但掌心是热的。Michael,我闭上眼睛埋进他肩颈的那个角落,永远不要怀疑这一点。上帝是公平的,他对我的惩罚,就是叫我受你摆布。房间被月光照的很亮,我们所有的心绪都无处可藏。他揪着我背后的衣服,仍然只要我的承诺。于是我承诺。But what did I actually promise? I didn’t ask for his. Or anyone’s, never, I think.
我穿好衣服开门的时候,他从后面环住我的腰。他瘦削的手臂传来的力度我能轻易挣脱,但我站在那,慢慢握住他的手,他张开手指和我交握,用双手握住我的左手。他的头靠在我肩上,呼吸从我身上的衣料透过来,急促又不安。那个热意扑在我皮肤,也扑在我灵魂。我说,Michael,随时,你给我打电话就行。我会立刻过来。他攥紧了我的手。只是得等我把专辑的事情搞定,我说。你也正好搞你的。我们都有事可做。他没有说话。他依然没有松手。他等着我别的话。于是我说,Michael,你知道我爱你。我正爱着你。将继续爱你。nothing’s gonna change that. 他重复了一遍,慢慢地,埋在我肩背上,声音像透过我的血肉,刻在我酸涩的心上。他慢慢松开手,我转过身,他正仰着脸看我,他的面容在月夜里有种冷清的距离感,但眼睛里映着我的影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