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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往案上一放。
    “不该服我,是服许大人那滴水。”
    许清欢来时,显微镜的架子已经摆好。
    黄铜镜筒不大,通体打磨得发亮。
    木架用硬枣木做成,托座竟能升降,底下还有一面小圆镜引光。
    苏牧捧着两枚镜片,手指发抖,嘴上还硬撑。
    “我不抖,这是熬夜熬的。”
    李胜看了看他。
    “您这话还是留给老孙诊脉时说吧。”
    ……
    一炷香后。
    “好了。”
    许清欢没有急着看,只让人取来薄琉璃片,又叫李胜去井边打水。
    李胜跑得飞快。
    许清欢从中挑起一滴,点在薄片上。
    再覆上一片更薄的琉璃,放到托座中央。
    苏牧站在镜筒前,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三天三夜的炉火、废料和争吵。
    靠着那滴水,全压在这一寸黄铜镜筒里。
    老孙终于忍不住,低声催他。
    “看啊,苏谷主,妖魔在不在,总得给老朽个准话。”
    苏牧弯下腰,将眼凑向目镜。
    水滴在薄片间铺开,浑浊井水正静静躺在托座上。
    下一息,苏牧的手停在镜筒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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