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了一下,当初余祭好像也是。
她不知道余祭具体是在地上躺了多久。
总之在那等了几个小时。
第二天来看的时候,余祭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只是还躺在地上,甚至还说出了那番‘一蹶不振’的言论。
坠光这速度,都算快的了。
他坐直身体,将散乱的头发捋到脑后,不经意间还抓成了一个略显随意的背头,几缕碎发依然不听话的垂在额前,更显得酷帅不羁。
“抱歉,”他开口,语气惭愧,“辛苦你为我忙前忙后。”
苏静和摇头。
地上已经坐习惯了,她干脆懒得起来,只是好奇的望着他,想知道‘实验过程’的详细情况。
坠光沉吟片刻,道:“目前,身体感觉轻飘飘的,污染值...大概有下降,不过还得借助检测器弄清具体数据。”
苏静和点点头。
继续眼巴巴的看着他。
‘还有呢’
看清她眼中的含义。
坠光略显迟疑的接着说:“一开始....感觉挺奇怪的,像有蚂蚁在爬,慢慢钻进皮肤里,在体内各处游走,接着开始啃咬骨缝,慢慢的,头就开始痛了起来。”
“像有人在撕扯薄弱的神经与血管。”
他虽说的轻描淡写,苏静和却感觉身体也跟着幻痛了。
这纯纯由轻及重的折磨啊。
难怪她之前碰到那些精神体之后,哨兵们的神情都那么奇怪。
她拧着眉,打字询问:“净化,都是这样,还是只有我的原因,才会这样?”
坠光看着她,“我也不清楚。”
有听其它抢到疏导机会的哨兵回来反馈过,说到感受时,都眉飞色舞的表示很舒服,跟一场心灵按摩似的。
不过因为大部分都是轻度疏导,污染值并没有下降多少。
问他们过程是怎么的,说向导是通过精神体进行抚慰的。
苏静和没有精神体,两者暂时还不能混为一谈。
苏静和本想现在就知道结果。
可一看时间,午休时间都过了。
得赶紧到岗了。
她站起来,顺手将刚才摘下的头盔递给坠光示意他先戴上。
随后指了指外面,表示自己要走了。
坠光默默戴好头盔,问她:“你有什么不适,或者需要休息下吗?”
苏静和完全没有任何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