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再次表示自己得走了。
几步跑到梦魇兽那,摸了摸它的脸告别后,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陷入安静。
坠光看向梦魇兽。
下一秒,精神体的身影从眼前消失。
坠光站起来,打开办公桌后面的门,里面是一间临时休息室。
拿上干净衣服,他迈步走入浴室。
当温暖的水冲刷身体的那一刻,坠光意识一阵恍惚。
陡然又想起苏静和的那双手。
在她抚摸精神体的时候,他也有或多或少的感同身受。
当苏静和的手游走在梦魇兽的脸部和耳尖时,坠光同样感受到那带着体温的柔软触感在自己脸上和耳后轻移。
好在这次是测验,加上梦魇兽够高大。
否则,他不敢想象,苏静和若是对待梦魇兽和监舍中那些精神体一样上下其手的抚摸,自己在她面前会是怎样颜面尽失的处境。
而现在,这些水流像极了她当时轻柔的抚摸,一寸一寸的滑过他的身体...
坠光深吸一口气,用力闭上眼。
可脑海中,又不禁浮现污染物从精神图景中被剥离时,她关心的神情与温柔的动作。
坠光暗暗咬牙。
向导...真是哨兵的瘾。
——
一路上,苏静和也在回想坠光的话。
哨兵,似乎都挺能忍的。
她虽然没有体验过大脑神经被撕扯的痛。
但能想象到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受。
毕竟,每个月生理期时候,也像是有人在粗暴的扯拽自己小腹里的筋脉一样,痛的她大气都不敢出。
这是作为女性不可避免的身体状况。
而向导的精神疏导,不知道算不算是...哨兵的生理期。
等回到监舍,离罔问她:“午休够啦?”
苏静和一愣,点了点头。
“呜~”
下一秒,虎鲸轻鸣一声,从窗口轻盈的钻了出来。
苏静和双手搓了搓它滑溜溜的大脸。
又打开其他窗口,放精神体们自己出来玩后,开始收集需要清洗的脏衣服。
说是收集,其实只用推个小车。
哨兵们或是精神体自觉就将衣物丢进来了。
苏静和一间间的路过那些房间。
还记着刚才事情的她忍不住抬头看向三楼。
那些哨兵,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触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