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忙不忙?】
对面秒回:【怎么了?】
苏静和双手飞快打字。
【就是想问问,你刚才说,一早发现了花姐不对,具体是什么时候啊?】
坠光回:【也没有太早,大概在你因余祭的事受罚前后。】
苏静和一琢磨,那不就是几个月前?
她问:【你是从什么事情上怀疑她的?】
坠光道:【她对你过分的偏袒,好的不对劲,不符合一个正常人的行为逻辑。】
【而且,你们算起来也才认识一个月左右,什么人会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冒着丢掉饭碗的风险承担所有责任?】
【要么,她有把柄在你手上,要么,你对她有什么用。】
【加上,独自巡查时,我听到很多人在说花艳是如何广施善意、体恤人心的,就渐渐起了疑心。】
因此,他那时在办公室跟花艳说,有不少人在反映她的问题,怀疑有结党营私的可能。
就是想让花艳对那些人产生怀疑,离间她维护的小团体,让他能够从中了解更多事情。
看完这番回答,苏静和陷入沉默。
对人好...不符合正常人行为逻辑?
这是什么道理?
她知道坠光的意思是说,才认识不久,花姐对她不至于到冒风险担责任的程度。
但总感觉...这个推测,是有坠光的主观意识在的。
她问:【你,不太相信有人能对人无条件的好吗?】
坠光:【之前是。】
接着,又补了一句。
【现在不会那么武断了。】
苏静和忽然笑了。
【不会是因为我吧?】
坠光实话实说:【是的,你的行为让我之前十分不理解。】
通过文字,苏静和都能想象到坠光面罩下,那张深邃冷峻的脸,是怎样带着困惑回答这个问题的。
苏静和问他:【那你现在理解了?】
坠光:【依然没有,但在试着接受。】
坐在地上的苏静和觉得更好笑了。
不理解但尊重是吧?
她说:【哪里不理解,我跟你解释一下。】
坠光:【别人欺负你,为什么不反抗寻求帮助,哨兵们一开始对你都算不上友好,为什么你还是一无既往的为他们着想。为什么会轻易的相信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
苏静和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