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还挺多的。
她想了想,打字道:【一个人的行为是和性格有很大关系的。】
【说实话,我就是那种性格庸懦的人,因为不想惹出太多麻烦,只想要息事宁人,相安无事。】
【尤其是,这里对我来说是个陌生的地方,一切都是未知的。】
【与其解一时的气,我的首要目标是先好好活着,之后才会考虑自由和尊严等问题。】
【至于信任,你也看得出来,我不聪明,所以想法也很简单,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信任谁。】
那边的坠光默默看着这些回答。
心里知道,她算是在隐晦的跟自己解释她的情况。
就像她说的,谁对她好,她就信任谁。
而坠光也在思索,形成她这样性格的原因,很可能是从前经历过不公平对待,却无处伸张寻求保护与依靠。
就像柔软的蜗牛,只能缩回壳里保护自己。
此刻,一想到那张总是带着恬静温暖笑意的面容,坠光忽然感到心疼。
幽暗的枯井中,种子要经历多少挫折困难,才能开出那么纯洁坚韧的小花?
等了一会儿,苏静和才收到他的回复:
【以后,请将你认为的麻烦全都交给我处理。】
苏静和微微一笑。
【你都这么说了,那咱们还要进行那个亲密疏导吗?】
那头的坠光一顿。
手指定在原地,半晌,才打了两个字。
【要的。】
苏静和马上又问:【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俩研究一下怎么做。】
坠光浑身一僵,头部的血液变得炙热沸腾。
他打开面罩,露出里面那逐渐泛起粉霞的脸颊,清冷的双眸中明明灭灭的闪烁着碎光。
...这东西确实不太透气。
又过了会儿,苏静和感受到手腕传来震动。
坠光:【慢慢来。】
苏静和歪了下头。
几次说起这个,坠光都呈回避退缩的态度。
为什么呢?
苏静和直接问:【你不想吗?】
坠光闭眼扶额。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他曾经听到其他哨兵说起,亲密疏导,能最大程度的净化哨兵的污染值,但过程...几乎和夫妻差不多。
区别只是,夫妻要脱了衣服盖被子。
向导和哨兵则不需要,他们进行的,是彼此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