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清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微微皱了一下眉,就松开了,脸上还是带着喜色。
“公子,此时成了。”
“嗯,钱粮通通由你调遣,兵马多多益善!”
“喏。”
苏文清离开之后,再次着手招兵买马的事情,陈默则来到了医馆。
一进门,就看见春桃擦着额头上的汗,给一个士兵扎绷带。
早先时,士兵们知道春桃是公子身边的人,都不敢受。
直到春桃日日前来照看,士兵们这才放下心接受,知道这是真心实意的希望他们好。
门口有人见到陈默前来,纷纷向陈默施礼。
陈默摆摆手走到春桃跟前,轻轻的擦拭掉她额头上的汗水。
“桃儿,你辛苦了。”
春桃笑着,眼中满是踏实和心疼。
一边走着,春桃给陈默介绍着医馆里面的事情。
收治了多少士兵,多少流民,药物存储情况,每日的消耗等等,一一介绍。
陈默默默听着,时不时的应和着,终于春桃似乎也长大了。
“桃儿,你长大了。”
春桃脸色一红,低头不语。
“我,我想帮帮你,想做个有用的人。”
陈默原本想摸摸她的头,最后还是拉起她的手,轻轻的捏了一下。
“注意休息,早早回家。”
“嗯。”
陈默走后,又去看了兵工坊,粮库,还有校场。
各个地方乱中有序的忙碌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踏实的笑容。
这些一切,陈默都看在眼里,苏文清这个军师祭酒,确实做的不错。
。。。。。。
京都,巨大的皇宫,犹如一头金黄色的巨兽,匍匐在地上,静悄悄的,像死了一般。
但来回行色匆匆的宫女和内官,却无一不在诉说着它还活着。
内官跪倒在地,头颅压的死死的,一点缝隙都没有,挨着地板。
“启禀圣人,幽州牧、靖安节度使刘武上奏,北疆防线之祸皆臣之过,臣愿以戴罪之身,奏请圣人暂由臣节制幽,青,冀,并四州之兵马,以拒北蛮,待臣荡清贼寇后,即刻自缚京都,请圣人圣裁。”
内官说完后,浑身如筛糠般颤抖着,不敢再说一句话。
整个宫殿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大殿数十台阶之上,金黄色的龙椅之上,一个中年人半躺着,眉目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