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谁都没有开口求饶,沉默的坚持着。
“老大。”牢头抬头看向跑来的狱卒。
“嗯,咋了?”
狱卒小跑到牢头跟前,耳语几句。
牢头点点头,然后放下手中的筷子。
“来呀,把两位贵客放下来。”
郑槐和赵岳心中顿时一松,以为到头了。
两个人刚刚被放下来,就听见牢头开口。
“绑到长椅上!”
“是。”
两人心想这总比吊起来好多了,于是自觉的趴在了长椅上。
绑好之后,牢头蹲在两人前面,抬头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州牧大人有令,青溪来人所报属实,古之青溪,素有义名,乡贤陈默散尽家财,忠勇可嘉,施救灾民,本州牧深感欣慰,然,县不可一日无主,令乡贤陈默暂代青溪县令,都督县内诸事宜,待报圣人后,付诸文书,以令正。”
牢头一口气说完,然后又蹲下来看着两人。
“如愿了吧。”
郑槐眼中满是喜色,使劲的点头,想要拱手道谢,却发现手脚都被绑住了。
于是只好开口道谢。
“请兄弟通传,谢州牧大人。”
“呵呵,好说。”牢头说完之后,立马脸上笑意全无,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军师有令,青溪来人粗俗无礼,未奉拜帖叩门,有失礼数,杖一百,教礼,行罢,自行发还原地。”
郑槐和赵岳闻言,顿时眼睛瞪的大大的,正欲开口辩解,嘴里就被塞了个不知哪里来的黑布。
“我,,呜呜,草。”
“呜,你,,,呜呜。”
“嘿嘿,头儿,真干假干。”
“曹,军师有令你敢不干。”
狱卒闻言一脸坏笑,手里拿着棍子,走到郑槐和身后。
郑槐见状顿时浑身一紧,艰难的想别过头。
直到狱卒的棍子,放在了他的后面,这才似绝望般的认命了。
“哎,瞧瞧,这细皮嫩肉的,嘿嘿黑。”
赵岳脸黑如铁,一言不发,死死的盯着地面。
“快干,完事去喝酒。”
“得令!”
“啪,啪,啪,啪”棍子落下的声音此起彼伏。
郑槐疼的死去活来,终于在第二十棍子落下的时候,先一步晕了过去。
赵岳头上豆大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