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大哥摸头的动作,和现在摸吳邪的动作,一模一样。
可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现在大哥摸的是吳邪的头,亲的是吳邪的手,抱的是吳邪的身子,而他吳老狗只能跪在冷冰冰的地砖上,连大哥一个正眼都捞不着。
“大哥。”吳老狗又喊了一声,这回也不等吴玄辰回应了,直接膝行着往前蹭了两步,伸手就扯住了吳玄辰的裤腿,像小时候那样摇了摇,嘴里的语气带着一股豁出去的赖皮劲儿。
“大哥你就原谅我吧,我不该跟张启山那些人搅在一起,可我真不知道他们后来会扯出那个什么长生计划,我当时就是觉得九门抱团做事方便,谁知道他们越搞越大,我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呀。”
“当然了我也有错,我眼瞎,我识人不明,你怎么罚我都认,你别光看小邪不理我呀,我可是你亲弟弟,从小就跟着你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对吧?你小时候还说我比后院那条大黄狗通人性呢,你都忘了?”
吳玄辰: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