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精致的婴儿床上躺着两个小团子,除了刚生下来的时候嚎了一下,现在被包裹严实感到安全感的孩子们安安静静的。
两个小男孩都是金发细细软软的贴在头皮上,像一层薄薄的金色雾气。白玛在床边看了一会,新生感慨,她握着张起灵的手:“你刚生下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小小的,红红的,我还以为你长得很丑,过了几天就变得很漂亮。”
张起灵看着婴儿床上他一用力就能捏死的两个小孩。
呵,他才不丑呢。
小官被张起灵抱在怀里,探着小脑袋去看那两个襁褓里的小东西。
埃莉诺已经转移到干净的床上,她的脸上是片片毛细血管破碎后的红斑,眼色艳丽的像玫瑰,她看起来疲惫极了,但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心情亦是十分激动:“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能生下两个孩子,这简直太神奇了。”
“恭喜你们迎来了生命的传承。”
张玄辰点点头,唉,果然有些人出生就在罗马啊。
亚瑟站在床尾,看着床上的妻子和那两个儿子,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现在的他有了新的身份,也有了新的责任。家族还不够辉煌,家产还不够丰厚,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像自己的兄弟以及那些低贱的奸生子争夺家产,汉密尔顿·格雷的家产理应属于血脉最纯粹的继承人。
他这样想着,仿佛打满了鸡血。
张玄辰默默远离了一些,不好意思,他对鸡血过敏,做人最重要的,当然还是躺平就好。
埃莉诺在允许吃东西后,终于吃了一些补充体力的食物,然后便开始分享在产房里度过的每一秒。男人们无法插嘴,白玛生育过和埃莉诺非常聊得来。
张起灵状似游离,实则悄悄竖起耳朵。
原来阿妈生他的时候非常痛苦吗?在墨脱的初冬,一个人经历非人的痛苦······所以人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上呢?
他四十五度望天,进入深度的哲学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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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像小河里的水,你看着它流的时候觉得它很慢,慢到每一滴水都看得清清楚楚,但当你转过头去做别的事情,再回来看的时候,水已经流走了很远很远,远到你认不出这是刚才流过你脚边的那一捧水了。
埃莉诺和亚瑟的双胞胎儿子,哥哥取名叫爱德华,弟弟叫阿尔伯特。
他们在新西兰的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