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车停好,拎着在路上买的几个苹果,上了楼。
干部大院是去年他升为正部后分的房子,三室一厅,宽敞明亮,阳台上能看见远处的小山包,视野好得很。
王胖子对这房子满意得不行,他以前总嫌弃那些个二代酒肉子弟,现在自己成了这样的人,再加上养了两个孩子,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他就开始觉得自己爬得不够高。
他有时候也会唏嘘自己这是让天真过上曾经羡慕过的二代子弟生活,不知道原本那个世界的天真知道会高兴,还是会认为他们这样做不好?
他推开门,屋里头安安静静的,两个孩子看样子是在楼上。
王胖子换了拖鞋,把苹果放在桌上,然后走到酒柜前头站了一会儿。酒柜里头摆着几瓶好酒,有茅台有五粮液、洋酒,都是别人送的,也有张家人搞来给他撑场面的。
因为工作,王胖子对酒这个东西很克制,但是他今天想喝。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茅台,拧开盖子,倒了一杯。酒液在透明的小酒杯里晃了晃,散发出浓郁的酒香,醇厚得像是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王胖子“唉”了一声端起杯子,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小口小口地抿了起来。
一杯下肚,他又倒了一杯。
不知不觉,一杯接一杯地下肚,王胖子开始觉得脑子有点晕乎了。他的酒量本来就不算好,上辈子在潘家园混了那么多年也没练出来,这辈子就更别提了,小哥、黑爷和张玄辰根本不让他喝酒,再加上有后台,那些局啊,很少有人会灌他酒,有也有张家的手下替他喝。
平时最多喝两杯啤酒就上脸了。今天这茅台是五十三度的,劲儿大得很,就他这养鱼的量,不晕才怪。
咕咚咕咚地喝了一会。酒液烧过喉咙,烧过食道,一直烧到胃里,烧得他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里头烧着,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痛快。”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那个不存在的人说的。
王胖子是真高兴啊。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上辈子的那些破事儿这辈子是没有发生的,吴家的那些狗屁倒灶和九门的那些乌烟瘴气,他都没有让天真和小花沾染半分。
上辈子想起了那些年他跟着吳邪和张起灵到处奔波的日子,那些生死一线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还有那些在人生旅途中走丢再也回不来的人。
这些记忆像是一本厚厚的相册,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