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他们俩就认识得早，后来虽然各有各的路，但那份情谊从来没断过。甚至原本感情深厚，却因为一些事不得不分开。
这辈子更好了，从襁褓里就开始做伴，一起长大，一起学说话，一起学走路，一起上幼儿园、上小学、上中学，这辈子有的是时间慢慢处。
他越想越美，嘴角翘得老高。
过了没一会儿，解雨臣的嘴瘪了瘪，眼睛眨了两下，开始哼哼。
那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一只小猫在叫，哼着哼着就变成了嘤嘤嘤，秀气得很，听的人心都软了。
王胖子“哦哦哦”地抱着他哄，在沙发上轻轻颠着，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拍着他的背，那动作温柔得不像他。
解雨臣被他颠着，还是嘤嘤地哭，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亮晶晶的，挂在睫毛上，那模样可怜巴巴的，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张玄辰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说：“饿了。”转身去灶房冲奶粉，动作不紧不慢的，先用开水烫了奶瓶，再兑了温水，舀了几勺奶粉进去，盖上盖子摇匀了，在手背上试了试温度，才拿过来。
他把奶瓶递给王胖子，王胖子试了试温度才把奶嘴塞进解雨臣嘴里，那孩子立刻不哭了，小嘴含住奶嘴，吭哧吭哧地喝起来。
他喝得很急，像是怕有人跟他抢似的，两只小手搭在奶瓶上。
吳邪趴在沙发扶手上，两只手捧着自己的脸，认认真真地看着解雨臣喝奶。
他看得入了迷，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小嘴微微张着，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吵着弟弟。
他看着解雨臣的小手搭在奶瓶上，他的小嘴一吸一吸的，弟弟喝完了奶打了一个小小的奶嗝，很快又闭上眼睡了过去。
吳邪小小的心里头有一个稚嫩的泡泡在冒，那个泡泡里装着一句话——弟弟，他有一个巨漂亮的弟弟。
他转过头，对王胖子说：“弟弟，好看。”王胖子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锅盖头，说：“对，好看。”
窗外，月亮胡同的灯笼亮起来了，一盏一盏的，红彤彤的，把青砖墙映得发红。
远处传来几声鞭炮响，稀稀拉拉的，还没到除夕，就有人等不及了。
那头，里屋的门开了。
黑瞎子先出来的，脸上带着笑，他走到客厅，在王胖子身边坐下，低头看了看睡着的解雨臣，伸手把襁褓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小肩膀。
张起灵跟在后面出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