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浑身一抖,“嗷——”地一声哭了。
那哭声又响又脆,把屋里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哇——!”吳邪扒着桶沿,使劲要往上爬,“疼!这里面的水咬我!它咬我!”
他小脸皱成一团,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一边哭一边使劲蹬腿,药水溅得到处都是。
黑瞎子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水里。
“别动,你刚才答应过我会忍着痛的。”
吳邪挣扎着,哭着喊:“它咬我!瞎哥哥,它咬我!”
黑瞎子忍着笑:“知道它咬你,就是要它咬你,忍一忍,很快就好的。”
吳邪愣了一下,哭得更厉害了:“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让它咬我!”
解雨臣趴在桶边,看着吳邪哭得稀里哗啦,眼圈也红了。
“小邪哥哥你别哭,我在这儿呢。”说着他伸出小手,握住吳邪的手,给予他力量。
吳邪靠在桶边,抽抽搭搭地说:“疼……小花弟弟,好疼……”
解玄辰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又哭又闹的小家伙,嘴角微抽,那个糖丸吃下去,至少减了八成痛感,小孩皮嫩。
黑瞎子按着吳邪的肩膀:“哭吧,哭出来好受点。”
吳邪就真的放声大哭。
嗷嗷哭啊,黑瞎子想伸手捂着耳朵,又担心这小兔崽子跑出来,硬生生忍着。
哭着哭着,声音慢慢小下去。
哭着哭着,没声了。
黑瞎子低头一看。
嗯?
吳邪靠在桶边,眼睛闭着,一动不动。
黑瞎子伸手摇了摇他:“小崽子?吳邪?”
没反应。
他轻声嘀咕:“年轻就是好,这也能睡着。”
解玄辰:……
“那他爹是晕了!”
黑瞎子:“……”
解雨臣急了:“晕了?小邪哥哥晕了?那怎么办?”
“让他泡着,正好泡完。”
黑瞎子点点头,把吳邪往水里按了按,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
解雨臣踮着脚趴在桶边,担心地看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
“小邪哥哥……”他小声叫着。
吳邪没反应,晕得沉沉的。
等吳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房间的房顶。他想动,浑身软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