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臣才八岁。八岁!你们就把他算计进去。扮女装,让他患上性别障碍认知,逼着他做一个大人,面对解家旁系那些畜生,你们不就是把他当棋子吗!”
解连环想要解释:“可是……”
解玄辰打断他:“可是什么?可是解九同意了?是解九亲自选择的,所以你们就觉得天经地义了?”
他看着解连环,目光冷得像北京隆冬里凌冽的风。
“解九救过我没错,我敬过他,但他这件事,做错了。”
“现在有我在,雨臣的未来,有我保驾护航,解家很早之前就脱离了九门的计划,有什么事让张启山来。”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动不了解家一分一毫!”
解连环站在那里,脸色灰败。
解玄辰腮帮微动:“现在,吳三爷,这里不欢迎你,请离开。”
解连环垂着眼睛,眼睛里有不甘,有愤怒,有委屈,他什么都没说,迅速转过身,逃跑似的融进黑暗里。
解连环走出解家大院,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
他的腿还在微微发抖,刚才在解玄辰面前,他强撑着,现在没人了,抖得更厉害了。
他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那股抖劲儿过去。
不甘心。
他心里全是不甘心!
解玄辰说的那些话,他没法反驳。
他现在是吳三省,不是解连环。
解连环已经死了,牌位就在祠堂里放着。
他连祭拜自己亲爹的资格都没有。
可那能怪他吗?
那是九门的计划!是大家商量好的!
他解连环牺牲了自己的身份,牺牲了自己的名字,和吳三省共用一张脸,共用一条命。
他图什么?
图的不就是九门的后代能安全吗?
解雨臣是他的养子,他能害他吗?
可解玄辰不听。
解玄辰认定了他们都是在算计,都是在利用,他说什么都没用。
解连环靠着墙,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缩成一团。
他蹲了很久才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一步一步往前走。
巷子很长,夜很深,他不知道往哪儿去,但得往前走。
洗漱后,解玄辰确保身上没有一点水汽才上床。
解雨臣睡得很沉,小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