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解玄辰打断他。
解连环抿了抿嘴,将吳三省让他问的问题拿了出来:“为什么要制止雨臣去二月红那儿?还让他拜别人为师?”
解玄辰黑黝黝的眼睛盯着他,一动不动。
解连环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下一瞬,他又心惊地低下眼睛。
“辰哥……”他又叫了一声。
解玄辰开口了,他噙着淡淡的笑意:“请问,你用什么身份来管解家的事?”
解连环愣住了。
“吳三省吗?”
他看着解连环,一字一句地说:“吳三省算老几?”
“就是他那个死鬼爹吳老狗来了,也没有资格左右解家的事,那你吳三省,算什么东西?”
解玄辰继续说:“至于解连环——”
他的目光冷下去:“解连环的牌位就在祠堂里放着,你要不要去看看?”
解连环的后背僵住了,他站在那里,看着解玄辰,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他还小,解玄辰就已经是这副样子——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像刀子。
他怕他。
从小就怕,后来长大了,以为不怕了,可现在……他的腿又开始抖。
很轻微的抖,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他声音发颤,强忍住下意识的肢体反应解释:“辰哥,这都是九门的计划,我们也是为了大局……”
解玄辰没打断,他就壮着胆子继续说:“不然雨臣出生在解家,就安全了吗?九门那些人,汪家那些人,哪个不是盯着?为了九门的后代,我们必须要做出牺牲,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大起来,像是在说服自己。
“雨臣在红二爷那儿学戏,其实是为了学身手和保命的手段,是按正常路子走,谁知道以后会出什么事?我们也是为了他好……”
解玄辰笑了,笑声让解连环的声音戛然而止。
“为了他好?”
解连环抿了抿嘴,显然觉得自己说的没错啊。
“你把自己说得挺伟光正啊。”
解玄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解连环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解连环,我告诉你,九门现在遭的那些事,都是自己作的。”
“汪家为什么追着九门的屁股咬?他们姓汪,难不成真成了狗了?还不是你们自己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