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立刻放下iPad。
张麒麟也合上书。
他披上那件烟青色的开衫,拿起玄关处的拐杖。
其实玄辰的体质完全不需要,但他觉得有身份的老人家应该有一根能代表身份的棍子,于是他也搞了一个。
三个人刚走进中心花园的石子路,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串欢快的脚步声。
“关爷爷!”
唐悠悠一马当先,后面跟着胡一菲和陈美嘉。
玄辰停下脚步,转过身。
“唐小姐,胡小姐,陈小姐。”他微微颔首打招呼。
唐悠悠热情地说!“哎呀叫我们悠悠、一菲、美嘉就行啦!您这太客气了,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陈美嘉落在最后面,本来还在低头看手机信息,一抬头,整个人定住了。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穿过香樟树的枝叶,在石子路上筛落细碎的光斑。
张麒麟站在玄辰身侧偏后的位置,逆光里轮廓清冷分明,像一幅落款模糊的古典肖像。
他的眉眼间沉静,与人世保持着恰当距离的疏离感,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那层冷意似乎淡了一些,至少当吳邪凑过来和他说话的时候,他会微微侧过头去听。
吳邪穿着件浅灰色的薄卫衣,额前的碎发快要遮住眉毛。
他正低头看路边的鹅卵石,好像在辨认花纹,又好像只是不想在陌生的社交场合当出头鸟。
吳邪:这石头可真石头啊。
陈美嘉双手捧心。
又是那种砰的一声,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小哥哥……”她用气声说。
胡一菲已经习惯了,面不改色地朝玄辰走去:“关爷爷,出来散步啊?”
“嗯,总闷在家里也不好,有空就带孙子出来走走。”关玄辰声音温和,在她们眼里就是非常好相处的爷爷。
胡一菲下意识看向他的孙子们,心里默默吐槽:您这两位孙子可一点都不像“闷不住”的样子。
吳邪这时候抬起头,礼貌地点了点:“一菲姐,悠悠姐,美嘉姐。”
“悠悠姐,今天没拍戏吗?”
唐悠悠眼睛一亮:“你还记得我是演员!”
吳邪点了点头,轻轻笑着,他也以为演员很忙很忙,基本见不到人的说。
陈美嘉终于从花痴状态中缓过来一点,整个人声音放柔了八个度:“关爷爷,您这两个外孙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