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布下的信息网络却始终高效运转着。
孟江怀带着人闯入吳家、与吳老狗发生激烈冲突、最终成功带走吳疾的消息,几乎在同一时间就传到了他的耳中。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只是淡淡地吩咐褚文谦:“文谦,去把一楼那间客房收拾出来,另外,请云游至湖州的鹤云真人请来吧,说我的名字,他会来的。”
“是,先生。”褚文谦领命而去,心中却微微诧异。
鹤云真人?
那位据说脾气古怪、常年云游、精通道家养生和某些偏门古法的高人。
看来对吳家这次的事情,先生早有预料,甚至……有可能就是他推动的。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关家大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早就候在门口的管家立刻上前。
车门打开,孟江怀抱着昏睡不醒,裹得严严实实的吳疾先下了车,孟文萱紧随其后。
他们一下车,看到站在廊下等候的关玄辰,孟江怀抱着孩子,就要屈膝下跪,孟文萱也立刻要跟着跪下。
“关先生!大恩大德……”孟江怀声音哽咽。
关玄辰眉头微蹙,没等他们膝盖碰到地面,便抬手虚扶了一下。
旁边的褚文谦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稳稳地托住了孟江怀的手臂,另一位机灵的佣人也扶住了孟文萱。
“孟副部长,孟小姐,不必如此,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孩子要紧。”
他目光落在孟江怀怀里那个几乎要看不出呼吸起伏的孩子身上,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情绪,随即恢复平静。
“我已经请了一位可能对此症有办法的道长在厅内等候,先带孩子进去吧。”
孟江怀父女闻言,又是感激又是急切。
孟江怀连声道谢:“多谢关先生!多谢!您真是我们孟家和小疾的再生父母!”
一行人不再耽搁,关玄辰在前引路,孟江怀抱紧孩子,孟文萱紧紧跟在父亲身侧,褚文谦和几名佣人在后,快步走进了关家大院。
前厅里,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道袍,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眼神异常明亮有神的老者,正静立在堂中。
他看起来年纪不小,须发皆已灰白,但身姿挺拔,气质出尘,仿佛与这尘世格格不入,却又自然的融入其中。
他便是关玄辰口中的“鹤云真人”,一位在特定圈子里颇有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