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妻子九死一生给你生下的儿子?眼睁睁看着他被你的家族推上火坑,被那种邪术折磨,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就是个懦夫!废物!我女儿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孟文萱站在一旁,听着父亲愤怒的控诉,一开始是震惊和茫然,但随着父亲一句句血淋淋的指责,再联想到儿子诡异的病情,丈夫近期的沉默和异常,还有吳家人对自己若有若无的疏离和隐瞒。
一些模糊的线索和感觉,渐渐在她脑海中串联起来。
她不是那种养在深闺的娇小姐。
她是孟家的独生女,受过高等教育,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力。
此刻,比起相处时间不算太长,且明显有所隐瞒的丈夫和婆家,她自然更倾向于相信从小疼爱自己,从未欺骗过自己的父亲。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转向眼神躲闪的吳二白,声音有些发抖:“二白,我爸爸说的是不是真的?”
“小疾的病,根本不是普通的病?你们吳家真的在利用他?想把他变成变成什么‘棋子’,走上一条不归路?”
吳二白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承认,但在父亲愤怒的逼视、岳父仇恨的目光、妻子失望的质问下,所有的谎言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想解释,说自己是迫不得已,说这是家族的使命,说他也痛苦挣扎……
可是,看着妻子眼中渐渐熄灭的光彩,看着岳父怀中儿子瘦弱的身躯,他发现自己什么借口都说不出口。
他就是一个懦夫。
在家族压力和亲情之间摇摆不定;在父亲的期望和妻子的信任之间首鼠两端;在所谓的使命和儿子的未来之间,他选择了沉默和逃避。
他以为自己是在隐忍,是在等待时机,实际上,他只是自私地龟缩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敢面对,不敢抉择。
“我……”他终于发出一点声音,却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文萱……我……”
“是不是真的!”孟文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决绝。
“吳二白!你看着我,你看着儿子!回答我!”
吳二白抬起头,对上妻子那双盈满泪水,却燃烧着失望和质问的眼睛,他仿佛被烫到了一般,又迅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