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小吳邪满三个半月的同时,吳二白要在杭州举办婚礼了。
请柬早在一周前就送到了湖州大院,褚文谦按照惯例请示了关玄辰。
关玄辰略一思索,便点了头:“告诉吳家,我会去。”
当时的两个邪正在休息,他们认为外公处理公务的时候太无聊,自然而然地就把外公工作的时间当做休息的时间,他们都不知道这个消息。
婚礼前一天,关玄辰便亲自为小孙孙挑选了一套出门的行头。
不是什么大红大紫的喜庆颜色,而是一身做工精细的浅绿色绣青青翠竹的绸面小袄和同色裤子,衬得婴儿的皮肤白嫩水润,又戴上一顶同色系的毛绒帽子防风。
苏婉贞早已将小吳邪出行所需的物品,比如奶粉、温水壶、尿布、替换衣物、必要的小毛毯等等分门别类装进一个特制的藤编大篮子里。
一切准备就绪,关玄辰抱着穿戴一新的小吳邪,坐上了前往杭州的汽车。
他们在杭州的宅子里小住一晚,第二天再亲近吳家。
吳二白的婚礼走的是传统中式风格,拜天拜地拜父母,就在吳家宅院举行。
因着吳老狗在本地的人脉,以及新郎官吳二白本人沉稳干练,结交广泛的做派,再加上新娘孟文萱父亲在北平的地位,今日前来道贺的宾客着实不少,且大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吳家按照宾客的亲疏关系和地位,将酒席分别安排在了不同的院子里,倒也还算井然有序,谁也不得罪。
以关玄辰的身份和姻亲关系,自然被安排在了最核心的主院正厅旁边一个清净厢房里。
沙海邪透过婴儿的视觉,打量着这个不算陌生的环境。
他撇了撇嘴。
他不喜欢。
婚礼拜堂仪式进行时,关玄辰并未出去观礼,只是抱着小吳邪,站在厢房门口,远远地看了一眼。
沙海邪悄悄睁大眼睛,看着那个即将成为他二婶的女子,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想着这场联姻背后的种种算计。
仪式结束,酒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