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的旱风,起初带着些异样的燥热,最终并未在神州大地上刮起预想中的可怕风暴。
王玄辰拜托玄华回天外天找宸极求救,宸极便抽空去了任务部门一趟,随后一场又一场润物无声的“雨水”,在人未曾察觉的层面,悄然化解了即将燃起的‘枯草’。
宸极做事向来快速又狠辣,他的解决方法就是杀掉一切罪魁祸首,那么一切由他们酝酿的罪孽便会迎刃而解,雨水不过是表面的意思。
他在某种层面上插了一手,用一命换百命的方式,瓦解了未来抵达的绝命风暴。
王玄辰的生活依旧在红星轧钢厂和筒子楼的方寸之间平稳铺展。养崽、工作,偶尔和陈玄华互相拆台,日子静好得像院墙上逐年茂盛的爬山虎,绿意盎然。
转眼,已是1963年的盛夏。
蝉鸣在愈发高大的杨树上聒噪地叫嚷,阳光炽烈,只是走过,就让人满头热汗。
王月半今年十二岁了。
当年那个在子弟小学门口像小炮弹一样冲进爸爸怀里的圆润崽崽,如今已经拔高了一大截,有了少年人正在抽条的轮廓。
他的脸蛋依旧圆润,但下颌线开始显发清晰的弧度,眉骨也愈发英挺,下面那双遗传自父亲或者母亲形状漂亮的眼睛等比例放大。
年岁渐长后,眼里便少了些幼时的懵懂圆润,多了几分少年的清亮和偶尔闪过的狡黠灵动。
只是此刻,他脸上带着点这个年龄段男孩对自身变化的窘迫。
“爸——!”
一声喊叫从厨房传来,尾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变调,像只不太熟练的公鸭在嘎嘎叫。
正在客厅里拿着一张报纸扇风的陈玄华“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手里的报纸抖得哗啦响,笑得肩膀直颤。
“哎呦喂,又来了又来了,咱们家的‘小公鸭’开始每日一嗓了,月半啊,你这嗓子,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保准一开嗓就满堂彩,笑倒一片!”
厨房里的王月半,围着围裙,正在帮忙切西瓜,闻言脸腾地就红了,又气又恼,更多的是对自己这破嗓子的无奈。
变声期来得突然,他自己也觉得这声音难听极了,每次一开口就想捂脸。
“陈、玄、华!” 王玄辰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带着警告。
他拿着一本关于机械传动的外文书走出来,身上穿着家常的白色短袖衬衫和深色长裤,依旧是那股清冷书卷气,眼角出现了岁月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