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站起身,抖抖衣袖出门,月光打在她那一张如玉般光洁的脸上,夜风微微吹起鬓角,她深呼吸一口气,抬手敲门,在夜色中格外响:“温道友?师父叫我来送奖励,你方便吗?”
声音如铃音般脆响,霁寻春趴在桌子上,这声音?是沈寄瑶吧!
宗门小比结束后,天衍宗安排参与秘境弟子在山门住下,方便第二天启程。而温轼匀好巧不巧,就被分配在沈寄瑶隔壁。
霁寻春那对杏子眼飘向房门,又把视线落到温轼匀身上,她抬抬下巴,自己躲到剑中,留个纸人在贴在窗台。
叩叩。
又是两声敲门声,沈寄瑶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情绪,不知在想什么。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温轼匀那双黑眸冷淡,目光带着疏离,只穿了一件寝衣:“多谢,沈道友。”
沈寄瑶眼尾微挑,将丹药递过去:“这是我该做的,倒是温道友,几日不见,修为突飞猛进。”
她顿了顿,语气自然得像在闲聊:“水玉仙果然教徒有方。”
温轼匀接过丹药,没接话。
气氛一瞬凝滞,沈寄瑶视线略过人,落到那柄剑上,剑身闪着寒光,像是在警示。她收回目光,意味深长:“温道友这剑倒是特别,有机会也让我领教一下。”
“一定。”温轼匀皱着眉,身子下意识挡一下,双手捏着门扉,准备关门。
她视线微微一动,瞥见贴着窗台那一抹白,转身背对人:“明日还要赶路,温道友早些歇息,我就不打扰了。”
沈寄瑶离开,脚步声消失在夜色中,她唇角勾着笑意,捏紧手心。
抓到了。
小纸人从窗台落到桌上,霁寻春从剑中出来,心中一阵狂跳,奇怪.....太奇怪了。
那种被人一眼看穿无处可藏的感觉,她有些瘫软,陷进褥子里,手臂搭在额头,一把破铜烂铁有什么特别。
那股怀疑跟扎根般,越扎越深,霁寻春开始疯狂回忆沈寄瑶的剧情,是沈家大小姐,天赋极高,温柔娴雅......
还有什么......
想不起来......关于剧情......
冷汗浸湿里衣,贴着皮肤。霁寻春这才发现,她竟然回忆不起小说内容,呆的时间越久,小说剧情她就越记不清。
一带着寒意的气息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