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轼匀的身影在月下被拉长,整个人像朵月下绽放的昙花,清素淡雅。那双黑眸微动:“鬼也会生病吗?”
“......”
霁寻春不想搭理人,把头埋进褥子里,闷闷的,心中一阵惆怅:“这个傻子......没有剧本,怎么让人避免。”
桌子上传来玻璃瓶瓶罐罐声,霁寻春探出头,头发被压得翘起来,那桌上放着丹药,旁边还有几颗糖渍梅子。
“生病了就吃药,好得快。苦......也要吃,这是饭堂大嫂塞给我的。”
温轼匀坐在另一榻上,旁边放着朱砂和几张黄符,专注练习符咒。
这些话落到霁寻春耳中,带着几分罕见地温和。她双手叠起来,趴在上面,看一眼梅子,又转向人,慢吞吞开口:“温轼匀......我死了怎么办?你会怎样?”
写符的毛笔霎时一停,一滴朱砂滴在上面被晕开,温轼匀抬头看人,少女趴在桌上,头发翘起几根呆毛,眼睫又长又密,琥珀似的瞳孔流露出一点水光。
“不会怎么样。”温轼匀继续写符,却断断续续:“你不会死,我也不会。”
夜色更浓,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霁寻春吃了一颗梅子,酸涩却又带点甜,令人回甘。
天空破晓,第一缕阳光穿过仙舟,仙舟大得几乎遮蔽三分之一的阳光,房间错落有致,雕刻的梨花又添几分雅兴。温轼匀一众人登上仙舟,前往九缈宗。
穿过后厚重的云层,霁寻春把魂魄附身在纸人上,坐在温轼匀肩膀。远处传来凌霄师兄爽朗的笑声:“温师弟!好巧,来陪师兄唠嗑会。”
温轼匀这一次倒没拒绝,他对凌霄印象不错,恭敬走到人身边,低头作揖:“凌师兄。”
他肩膀被人勾住,微微蹙眉,凌霄把他勾到一边:“擂台赛打的不错啊,我听师父念叨好久了,听说你还学了师伯的招牌?”
温轼匀思索一会,点头:“不过只学了一招,班门弄斧。”
“班门弄斧?温师弟你还是太谦虚了!不管是《拈花剑法》还是师伯的符,对于没有天赋的人就是难,曾经我也学过符,师父让师伯教我,结果师伯说我太笨教不了!我气得趁人睡着给她脸上画了个乌龟。”
凌霄闭着眼陷入回忆,又自顾自说着:“最后嘛,我们百转峰的丹药房炸了。”
听人叙事完,霁寻春脑中忍不住砰一声,还原当时场景,水玉仙子脸上有乌龟?那模样.....她还真想见一见,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