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瞬间反转,方闲脸有些挂不住,硬气挖苦:“不就是生肌丹吗?谁不会呢!”
他抢过一旁的爆珠草使劲往丹炉里加。
砰!
一声巨响,丹炉被炸得面目全非,只剩下碎渣。方闲脸黑得像锅底,头发竖起,缓缓吐出一口黑烟。
小纸人在肩上笑得前仰后翻,温轼匀斜睨人,语气冷漠:“爆珠草,只能加三分之一。”
此话一出,众弟子捂着嘴偷笑,方闲这算偷鸡不成蚀把米。早有人看他不顺眼,仗着自己是天洄长老徒弟到处为非作歹,偏偏都是些小事,律法堂还不能因事逮人。
“哈哈哈,温轼匀,你有没有发现他像烧穿的锅底?”霁寻春这下心底可舒服些,给人传音都带几分喜悦。
咳——
太焱长老清清嗓:“方闲,你先去灵药堂处理下吧。生肌丹对你有用。”
他将生肌丹收集起来,筛选出卖相好,功效强的递给人。
方闲脸色难看到极点,接过丹药就往外跑,他咬牙切齿:“温轼匀!我记住你了!!他手指抠着手心,带着一丝血迹:“今日之辱,我要让你百倍偿还!!!”
钟声响起,丹药课结束,闹剧也逐渐收尾,不少弟子还在讨论着,霁寻春耳尖地听到有人提起沈寄瑶的名字。
“真不知道沈大小姐怎么会有这样的师弟...”
“是啊,我看沈道友可比她师弟强多了...
“哎哎哎...快别说了,小心某人报复你!我可不想宗门小比抽到他!”
那几位弟子走在长廊前,嬉皮笑脸地调侃。三俩结群,陈时臻挠着头,有些腼腆:“温道友,要不要一起去饭堂?”
“好。”温轼匀应答很快,但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安静收拾着东西。
陈时臻又等一会,一旁弟子有些看不下去,温轼匀只是表面说说而已,怎么真有人当真。
陈时臻面色尴尬,刚要开口。就被半扎发弟子捂嘴,高马尾弟子迅速与人勾肩搭背拖着人走:“温道友,我们饿得慌,先去饭堂,你后来啊!”
他动作一顿,注视着三人离开方向。
“嗯。”
那几人穿过长廊,霁寻春隐约听见几个词。
孤高、天才、不合群。
温轼匀还是那一副样子,独来独往。霁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