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时臻好像没恶意。
她记得这人最后是男主小弟之一,莫非陈时臻想让温轼匀当大哥?叛变原男主?
霁寻春想不明白,转头问人:“你喜欢一个人呆着吗?”
温轼匀站起身,长廊内飞过几片花瓣,又被吞进湖中。
他眼眸似寒潭,深不见底:“嗯,方便。其他人很麻烦。”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霁寻春舔舔唇,想不出什么话。小说里温轼匀性格也确实是这样,被读者打上清冷出尘。
但霁寻春明明看见人衣袍下手指动了,又做不出什么。温轼匀到底是怎么想,她也不清楚。
几天后,天衍宗开始预热宗门小比,这是每个季度都会举办的比赛,目的是检测弟子究竟对术法掌握多少,也是外门弟子进入内门弟子唯一方法。而今年宗门小比跟任何一年比较都不同。
据说,九洲城最大秘境寒霜秘境要开启,机会可遇不可求,这秘境可是百年一开,九缈宗对每个宗门发放十个名额。天衍宗向来公平公正,正逢宗门小比,索性将此次排名作为名额,所有人都可以参加。
这相当于给每个人上难度,尤其是刚入宗的弟子,天衍宗足足三千余人,除去一些云游四海的还有两千人,他们修行时间更长,学的招式也够多,这可不太好办。
消息一出,所有人都跟打鸡血般,拼了命般修炼。温轼匀当然也不例外,整日对着桌写符,房间里透着股朱砂味,剑术他也没落下,鸡打鸣就练。
这要放在现代,温轼匀肯定是老师喜欢的好学生。霁寻春直勾勾盯人背影,心想。
温轼匀剑法其实很强势,削铁如泥,透着股狠戾劲,次次都向着要害进攻,剑法诡谲,宛如条游蛇,一击毙命。
霁寻春终于学会扎双鬓,她挑起一截头发,绕着指尖,问人:“温轼匀,你想好要以什么身份参加比赛啊?”
杏眼圆溜溜转一圈,拿起符纸:“符修?”她顿了顿,眼神看向剑:“还是......剑修?”
“你想我以什么方式参加比赛?”
温轼匀反常没堵她,反而将问题抛回去,他站在晨雾中,霁寻春趴在窗台,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看不清人表情。
“要我说的话......”霁寻春话锋一转,嘴角扬起笑意:“那当然是以剑修。你可是我剑主,不然你怎么向别人解释我怎么来的?”
温轼匀朝着窗边走去,视线落到她脸上,眸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