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着很怪。霁寻春接过剑,心中腹诽。
“那我就要名分了,不然,你以后传出什么桃色我可不想背黑锅!”霁寻春翻窗出来,抽出剑鞘,这把剑算她的,叫做谓风。
谓风和威风谐音,保证温轼匀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桃色?”温轼匀眼眸微不可察一动,“没有,能近我身只有你一人。”他如水的声音传来,木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温轼匀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不喜欢女子,有断袖之癖?
算了。霁寻春摇摇头,自己负责他活着,情感方面是男是女,定然全力支持。
时间推移,太阳一点点西斜,霁寻春用袖子抹一把汗,琢磨这么久有点思路,《拈花剑法》第一式中“万花丛”万一只是个名字呢,她将剑法中动作一一复刻,却软绵绵的,打不出实际伤害。
“唉......想不通,就留到明天吧。”
霁寻春喜欢保持乐观态度,这东西也讲究缘分,缘分一到,那自己肯定可以练成。
宗门小比还剩最后一天,温轼匀早早报名,他给霁寻春做了一顶青色帷帽,方便她出来,反正天衍宗很大,有些弟子脸生很自然,宗门小比那几天人更多。
“你可以离我三丈远了,霁寻春,你没发现吗?”
霁寻春正把帷帽往头上戴,今日没穿那件绿萝裙,换了身云水蓝色。这件衣服是她翻洞府发现的,洗一洗还能穿。
进入内门后,霁寻春看见许多师姐穿着不一样,衣服款式颜色复杂多样,她这才发现内门弟子穿衣自由,凌霄师兄是个例外,他就爱这身浅蓝色道袍。
温轼匀还穿这身道袍,完全是因为他穷。
对,就是穷。灵石全拿去买黄符.......
“对啊,我居然忘记这茬!”霁寻春站起身一激灵,那意味着自己也可以做点生意?
靠温轼匀根本撑不起一个家!
她双手抱在胸前,小表情带着点得意:“剑主就是大方,现在才告诉我。以前说你小气我收回吧。”
“我知道我很大方。”
.......蹬鼻子上脸。霁寻春幽幽看人,又移开视线。没呛到人反而给自己找个不痛快!
霁寻春老老实实跟着人到仙门广场,场内早已架起擂台,粗麻绳绕着台子呈现一个圆形,中间有个红纹大鼓,凸显出赛事紧张氛围。
规则很简单,就是场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