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出堂门时,目光微不可察的看向屏风。
这一小细节被林琅抓个正着,心中大为惊叹。
靠!
这老狐狸!
堂堂首辅,有啥事一句话自己不得屁颠屁颠跑过去效命。
什么委托自己代为转告,分明是丫知道朱翊钧跑自己这儿来了。
刚才那番掏心窝子的话压根不是说给自己听的,而是故意说给朱翊钧的。
老戏骨的自我修养啊。
亏得刚才还以为张居正栽培自己呢。
“伯父好心思啊。”
林琅站在大门前悠悠说道:“这才是您的目的吧,连侄儿都被您给绕了进去。”
张居正明白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呵呵一笑道:“你倒是机灵。”
“方才我最后说的那番话并非戏言,无事多带着若兰转转。”
“伯父不是迂腐之人,你们年轻人情投意合,有些事只要不声张,伯父只当不知道。”
林琅眼睛瞪得溜圆。
老张在收买自己,还是用闺女收买自己!
不过……
也不知道张若兰那个乖乖女穿丝袜好不好看。
“侄儿送送伯父。”
张居正摆摆手,“不必,回去同贵客说说话吧。”
“那伯父说的家具还作数吗?”
“……作数。”
林琅心满意足关上大门,回到厅堂的时候朱翊钧已经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愣愣出神。
“都听到了吧?”林琅轻声问道。
朱翊钧点点头,“张先生是个厚道人。”
林琅:……
骂人是大奸臣的好像也是你。
朱翊钧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复无常,不好意思道:“主要是我不知道王崇古和张四维还有这道关系。”
“要是早知道的话,我也能瞧出张先生的用意。”
林琅猛猛点头,“皇上目光如炬,定然如此,那皇上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依张先生的办,宗亲开商一事就此作罢。”朱翊钧道。
“我倒是觉得可以再试试呢?”
“怎么讲?”
“你想啊,宗亲想不想插手商事?”
“那肯定想啊,谁不想明目张胆的赚钱呢。”
“假如他们知道皇上意欲开此先河,却被朝臣百般阻拦,宗亲会怎么想?”
“自然是……”
朱翊钧一愣,旋即明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