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自然是对张四维等大臣心怀怨恨。
他惊喜道:“我懂了,还得是大哥说的通透,不像张先生,总讲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后天早朝就把此事在朝会上提一提,也好让宗亲知晓朕有好处没有忘了他们,只是大臣不允许。”
经过这一打岔,朱翊钧忘了误会张居正的尴尬,以及想让林琅支阴招的想法。
两人勾肩搭背跑去海子上又是一阵吃喝。
这次没有遇到莲云姑娘,据说是船掌柜见花船千户不待见她,当天就给解雇了。
以至于林琅知道这个消息后好生感慨。
现在他也成了被察言观色的那类人。
这种心情在舞姬登船后荡然无存,也不知新舞是谁编的,跳起来竟是比后世的擦边更让人血脉沸腾。
秉持着只玩不吃的林琅都差点没把持住,好在心里记挂着丝袜,这才没有破戒。
……
秋风送爽,眨眼七月过去大半。
让人难耐的酷热终于消减许多,冰铺的买卖一落千丈。
这是好事,起码不需要每个月给上峰送冰敬了。
也是坏事,林琅的收入因此大减!
七月也多事之秋。
朱翊钧严格听从大哥的建议,整日和朝臣为了宗亲收粮的事吵个不休。
哪怕各地粮商联名写下保证书,声称今后听从户部定价遵守收粮大计。
朱翊钧仍旧像个铁头娃似的每次朝会都扯出来念叨一遍。
直到各省藩王得知皇帝凭借一己之力为家人谋福利,各大亲王纷纷痛骂官商勾结,同时表示会严格监督粮商收粮标准。
一经发现粮商罢市,借故抬高银价行为,立刻上书奏报朝廷。
这场大战才算偃旗息鼓。
也是在这段时间,蓟辽总督王崇古辞官了。
辞官的原因很简单,年近六旬的蓟辽总督实在经不住言官的弹劾。
每天都有人骂他议和是为了谋取互市之利。
张居正一劝再劝,王崇古毅然决然的辞去总督职务,回蒲州养老。
兵部尚书梁梦龙顺位晋升,成为新的北方战区总司令。
自此,北方军政大权,彻底落入摄政王的掌心。
反张派的声音越来越小。
就在梁梦龙升官次日,礼部以近年来番邦往来密集,提议翰林行永乐旧制,从其他署衙中借调精通翻译番文才学之士入学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