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全是演的。
但邓布利多没有给他太多观光时间。
“先去古灵阁。”老校长的步伐很快，穿过人群时斗篷——不对，西装外套的下摆被风吹起来，“你需要一些钱来购买学习用品。霍格沃茨有专门为——”
“贫困生设立的基金。”赛林多接了一句，然后立刻闭嘴。
邓布利多回头看了他一眼。
“信里写了。”赛林多补救，“通知书附页的第三段。”
邓布利多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古灵阁的白色大理石建筑矗立在对角巷尽头，歪歪斜斜的，看起来随时要倒但就是不倒。门口站着两个穿猩红色制服的妖精，手持长戟，个头只到赛林多的腰。
他们推开青铜大门，走进大厅。
大厅高得离谱，两侧的柜台一字排开，上百个妖精坐在高脚凳上，埋头处理各种文件。金币的叮当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混合着羽毛笔刮纸的沙沙声。
邓布利多带着赛林多走向最近的柜台。
柜台后面的妖精正在用放大镜检验一枚红宝石。他没抬头。
“姓名。”
“赛林多。”
妖精的笔尖在登记簿上划了一下。
“全名。”
赛林多瞥了邓布利多一眼。老校长的表情没有变化。
“赛林多·邓布利多·格林德沃。”
妖精的笔停了。
放大镜从他手里滑落，砸在柜台上弹了两下，滚到地上。妖精没去捡。他翻开柜台下面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账本，长指甲飞快地拨过纸页，速度越来越快，直到——
停了。
妖精的脊背僵直。
他抬起头，先看赛林多，再看邓布利多，眼珠子在两个人之间弹了三个来回。
“赛林多先生。”妖精从高脚凳上滑下来，站直了。他的身高还不到柜台的一半，但态度已经从刚才的傲慢变成了另一种东西。赛林多辨认了一下——是那种发现客户账户后面跟着一长串零时的态度。
“您名下有一个休眠金库。就在昨天深夜，金库的血脉禁制被激活了。”
邓布利多上前一步。
“哪个金库？”
妖精压低了声音，几乎贴着柜台边缘说话。
“66号金库。开户人是……G.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