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隽,颔下留着三缕短须,目光锐利如鹰,手中拿着一本《唐律疏议》,指尖轻轻拂过书页,扫过台下时,连喧闹的人群都不由得安静了几分。
    裴谈则身着绯色官袍,面容严肃,手中的惊堂木置于案前,神情肃穆,仿佛正在审理大案。
    他们身旁,坐着刑部与大理寺的资深官吏,记录官手持毛笔,神情专注,随时准备记录比试情况。
    仵作台的比试,是整场大会最引人瞩目的环节之一。
    台中央摆着十张验尸台,上面摆放着模拟的尸身、各类毒物与验尸工具,银针、酒醋、验尸刀、骨尺,一应俱全,整齐排列。
    考题皆是苏无名亲自挑选的疑难旧案——有“服毒不明之案”,有“外伤致死真伪之辨”,还有“焚尸灭迹之验”,每一案都暗藏玄机。
    参赛者们大多身着皂衣,腰系革带,手持验尸工具,神情肃穆地勘验着“尸身”,有的俯身查看“尸身”的七窍,有的用骨尺测量“尸身”的骨骼,有的用银针探入“尸身”的经络。
    来自相州的老仵作刘贵,从事仵作三十余年,勘验过的尸体不计其数,他蹲在验尸台前,用银针探入“尸身”的口中,片刻后,银针变黑,他立刻道:“死者中了砒霜之毒!”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十足的把握,记录官连忙记下,台下的百姓纷纷点头,低声议论。
    当一名身着素布衣裙的女子上台时,台下顿时泛起一阵窃窃私语。
    那少女约莫三十来岁,面色白皙,眉眼清秀,身上的素布衣裙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干净净,正是春条。
    “那不是大理寺的仵作的春条吗?”
    “一个女子,也敢来参加仵作大赛?”
    “是大理寺的,这会不会有偏袒?”
    议论声传入耳中,春条的指尖微微一紧,握着验尸刀的手,力度重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这场大赛,是她证明自己的机会,她不能退缩,更不能让那些轻视她的人,看了笑话。
    春条走到案前,对着苏无名与裴谈微微躬身,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坚定:请主审赐题。”
    苏无名看着春条,虽然大家都是熟人,但眼中没有半分偏袒,只有严苛,他拿起惊堂木,轻轻一拍,沉声道:“今有一尸,表面无伤痕,七窍无血迹,看似病故,你需勘验其死因,一炷香为限。”
    话音落下,一旁的侍卫立刻点燃了香,袅袅青烟升起,计时开始。
    春条立刻俯身,开始勘验,她的动作娴熟利落,全然不似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