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渔的表情跟看见鬼一样,怔在原地。
Amelia见气氛不对,轻轻地推了推林桑渔的胳膊,贴在她耳边问道:“这个就是你说的朋友吗?”
感觉有一点可怕。
“对,是的。”林桑渔回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没有偏过头去看Amelia,眼神钉死在了江闻折身上一般。
江闻折扬了扬下巴,温和地说:“这位是你新交的朋友吗?”
林桑渔唇瓣收拢,机械般地点点头:“嗯。”
江闻折从容地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嘴角勾出一抹浅弧,眼轮匝肌却紧绷着,连眼尾都不曾弯一下:“快到饭点了,叫上你的朋友,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订了餐厅。”
明明温和的话,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带着一种威压感。
Amelia与林桑渔面面相觑,不敢发出一言。
“怎么了?是我打扰到你们了吗?”江闻折笑意更甚,随手解开衬衫领上的第一颗扣子,有些慵懒而优雅地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桑渔。
Amelia喉咙发紧,有种无形的压迫感笼罩在头顶。她是识趣之人,安慰似的抬手拍了拍林桑渔的肩膀,然后又转头得体地对江闻折说道:“怎么可能,是我打扰到你们了,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你们吃吧。”
江闻折礼貌颔首道:“那就慢走不送了。”
Amelia三下五除二地喝完最后一点咖啡,就立马溜之大吉。
见人走了,江闻折向林桑渔走进一步,略显遗憾地说:“你的朋友好像有事,那就只能我们两个去吃了。”
他拿起林桑渔放在旁边的相机包,掂了一下有些沉,转身对身后的两位保镖吩咐道:“以后她没用相机的时候,你们帮她提一下。”
“好的,老板。”
江闻折看了一眼两位站得笔直的保镖,吩咐道:“你们就先回去吧,今天提前下班。”
两位保镖听罢,原先紧绷的肩背线条陡然一松,说了几句客套话,步幅均匀地也离开了咖啡馆。
又转回头,看着林桑渔有些紧张的脸蛋,江闻折弯腰俯身,凑到她眼前,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没有啊,”林桑渔顿了两秒,几乎是贴着江闻折的脸,慌慌张张地站起来,眼神飘忽不定地说,“走吧,我们去吃饭吧。”
临走前,江闻折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