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吃又被抓包,林桑渔立马卖乖,随口就应道:“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保证不吃了。”
这种话,江闻折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
次次被抓,次次都如此。
*
去餐厅的路上,林桑渔有些不安地蜷缩起手指,扯了扯江闻折的衣角,眼角耷拉着说:“江闻折,我感觉你有点生气。”
“是么,”江闻折不置可否,只是问她,“你为什么觉得我生气了?”
车窗外伦敦的夜景是冷雾、暖光与流动光影的交织,几粒碎星潦草地撒在墨蓝色的天空上,古典与现代建筑灯火次第铺开,随车速缓缓流淌。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肤浅,很不好,居然想娶三个男人回家。”
林桑渔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后知后觉,觉得自己这样确实不太好,现在生而为人,还搬出以前身为蜜袋鼯的那一套社会法则。
她这样应该算是渣女了吧。
江闻折哂笑:“没,觉得你挺有抱负的。”
林桑渔小声蛐蛐:“明明就没有。”
江闻折继续加料:“以后等你谈满108个还可以出版一本书,名字我都想好了《谈够108个,我悟透了男人》,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林桑渔一囧,脸火辣辣地烧。
“我们跳过这个话题好不好?我以后真的不会娶三个男人回家的,我发誓。”
江闻折的目光静静落在她因愧意而紧绷羞赧的脸颊上。
她只是还是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而已。
所以没有办法正确对待男女关系这件事上,也是情有可原,以后好好引导就可以了。
只是如果下次再犯……
不对,不能有这种可能,一定要掐断。
随车流而匀速流淌的人造银河,出奇地与他胸腔的节奏一致,江闻折缄默良久,最后很深很沉地喊了她一声:“林桑渔。”
林桑渔疑惑地投来视线:“怎么了?”
“对待感情要专一。”江闻折浓睫动了一下,他说,“不能始乱终弃。”
明明在平稳的车上,林桑渔却有种晕船的感觉,她缓而慢地说:“知道了。”
“如果再犯,我就会把你扔了。”
分离焦虑果不其然一下就刺激到了林桑渔。
她战战兢兢地学着小时候在福利院做错事受惩罚的样子,伸出双手,掌心向上,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