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脑袋,立马起身,准备去爬那棵紧挨着别墅的国槐。
待爬到树顶时,“咻——”一个漂亮的俯冲,林桑渔再次美美落地别墅。
江闻折站在一旁,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皮笑肉不笑地再次拎起林桑渔的后颈,这次甩得更用力,让林桑渔表演了个360度空中旋转。
没办法,王不见王。
林桑渔自知理亏,只好暂时偃旗息鼓,决定明天等男人走了,再战。
结果,不知怎的,不论林桑渔藏在别墅内的何处,江闻折都能精准找到。
林桑渔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这也没有定位器啊?!
有没有搞错啊。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持续了半个月之久,最后以江闻折的让步结束。
他后面尝试过锁窗锁门各种办法,把别墅弄得不再有一个口对外。
但他忽略了他自己每天都要进进出出,只要他稍微打开点门缝,这只小家伙就真的成精了一般,立马就从对面树上滑翔而下,掠过他的头顶,精准降落。
“……”
江闻折真的没招了,他也不想杀生,就随她去吧。
毕竟,经过他的观察,这只蜜袋鼯已经成年。
换而言之就是,她活不长了。
他叫蒋萧带着这小家伙去宠物医院驱虫洗澡打疫苗,并购置了一批蜜袋鼯吃的动物零食,又给她在四楼阁楼安了一个小窝。
随后,就是他自己的东西要处理了。他把虫屋和自己的卧室门在他外出时彻底反锁,并且将自己的一切生活私人用品都用玻璃罩盖住。
“以后不赶你走了,待着吧,”江闻折说这句话的时候,正摸着林桑渔圆滚滚的肚皮,有育儿袋,“原来是母的,脸皮怎么这么厚,怎么扔都不走。”
林桑渔心里嘀咕,我是脸皮厚,那你是什么?
受虐狂?我都这么对你了,你还不是求着我住下来。
哼哼。
算啦,林桑渔伸了伸腰,将肚皮露出得更多,方便江闻折更好摸。看在你给我买面包虫和鳕鱼条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吧。
两人就这么冰释前嫌,过起了互相磨合的日子。
对于林桑渔来说,江闻折类似于人类世界的阔少丈夫,常年不归家,但一归家就是给她花不完的钱。
江闻折大方有钱,虽然不允许她进虫房,但给她买的零食比她单纯炸的虫子好吃得简直不要太多。而且,江闻折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在家穿的浴袍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