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袋鼯没有真正的翅膀,它们所谓的飞行能力,不如说是滑翔能力,只能从高处往低处飞,十分受限。
“笃笃笃——”特助杨宁敲门而近,她身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疏在脑后,稳重干练。
“江总,这是下午的会议资料,请您过目。”
江闻折从监控中回过神来,从胸腔中发出一声淡淡的“嗯”音:“辛苦你了。”
只那么片刻的离线,待江闻折处理完资料,再次调出监控时,就看见刚刚那只小家伙,此刻正趴在他书房桌子的杯子上,伸着头正喝着他杯子里的水!
江闻折面色沉沉地盯着电脑看了良久。
他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恶心想吐,但过了半晌,内心莫名生出一种诡异感,气得想笑。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一个自以为如临大敌,如履薄冰的人,披盔戴甲,严阵以待后,却发现那个所谓的“大敌”,不过是一只连走路都还歪歪扭扭的小猫。
换句话说,就是拳打棉花,搞了半天,棉花毫发未损,却把自己累到了。
这边不知情的林桑渔肚子又响了,她咂了咂嘴,午饭时间到。
于是,她就这么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给江闻折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动物成精。
这下江闻折顿时明白过来,早上那若有若无的焦肉香是哪里来的了。
在他不知道的角落,这只寄生虫正吃他辛辛苦苦养的虫子,喝他干干净净的水,睡他舒舒服服的床。
她的爪子上沾了多少细菌?毛发上会不会有跳蚤?尿液会不会有氨味?会不会自带病毒,又给我弄在床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这样,江闻折怀着满腔怒火一直憋到下班,一回家就根据监控指示,直直来到卧室的飘窗,一把掀开遮掩住的抱枕。
林桑渔此刻只觉得后背一凉,还没来得及看清男人有些扭曲的脸,就被捏住了命运的后颈。
是的,江闻折从不心慈手软。
他顺手打开窗户,就将林桑渔像丢垃圾一样地把她甩了出去。
最后,还不忘补上一句:“再回来,就把你炸来吃了。”
然而,江闻折说这句话的时候,林桑渔早已稳稳落地,他站在三楼说的话,自然也散在了风里。
死皮赖脸如林桑渔,金主大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