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尽头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不大,洞顶倒悬着密密麻麻的石钟乳,地面上散落着枯骨和腐朽的青铜器碎片。那东西蜷缩在溶洞最深处,背靠着湿漉漉的石壁,胸口那片被紫金光芒灼焦的皮肉还在冒着白烟。他把魂玉攥在左手里,高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撑着地面,正在往角落里缩。
“你还跑。”李建军从甬道里走出来,靴子踩在枯骨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那东西猛地转过身来。幽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瘆人,他张开腐坏的嘴唇想说什么,但李建军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紫金色的光芒从李建军拳头上炸开,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般冲了过去——这一拳不是砸,是轰。拳锋过处,溶洞里的空气被压缩到发出刺耳的爆鸣声。那东西慌忙抬手去挡,枯枝般的手臂撞上紫金光芒的瞬间,腐肉像被烙铁烫过一样嗤嗤作响。他整个人被这一拳的冲击力打得横飞出去,后背撞在石壁上,弹回来摔在地上,啃了满嘴的碎石和骨屑。
“你刚才说什么?要把我两个妻子的魂魄一缕一缕吸干?”李建军弯腰捡起地上那截被震断的枯枝手臂,随手丢到一边。他走到那东西面前,紫金光芒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眼底那片红血丝还没有褪,“你再说一遍。我听着。”
那东西抬起那张腐坏了大半的脸,下颌骨从裂开的皮肉里露出来。幽绿色的眼珠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不是两千年前被初代天师封印时那种愤怒和不甘,而是真正的、发自骨髓的恐惧。眼前这个人,这个身上带着上古神光的年轻人,跟他想象中的猎物完全不一样。他以为魂玉里那两个魂魄只是两个普通的亡魂,以为偷了就偷了。他没想到自己惹上的是这样一尊杀神。
“不……不可能——”他撑着地面往后挪,后背撞上石壁无处可退,声音里的优雅腔调已经彻底碎成了破锣般的嘶叫,“本王是堂堂汉室宗亲——你敢伤本王——”
李建军蹲下来,把手伸到他面前。不是去扶他,是去拿他左手里攥着的那枚魂玉。那东西还想攥紧,李建军一把捏住他的左腕用力一掰,咔嚓一声脆响,腕骨断裂,干枯的手指无力地张开——魂玉从他掌心里滚落,被李建军稳稳接住。玉佩入手的那一刻,他感觉到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