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一天让他省心的时候。
“你劈了它又如何,说不定还会被公主找到你无理取闹的把柄。
您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你不是生气么,咱吃了它,哎,全都吃光,她辛辛苦苦做的东西都进了你的肚子,换个角度一想,是不是就很舒服了?”
这话一出,韩江雪的脸色顿时好看了不少,感觉到她手腕上的力道渐渐消失,季褚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
“放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韩江雪恶狠狠道。
“那你还天天让我给你足疗?”
“嗯?你再说一遍?”
季褚撇撇嘴,“好男不跟女斗!”
你给我等着,等我打过你的时候,咱再试吧试吧!
说话间,他已经把食盒拿到一旁,生怕韩江雪给自己的爱心小甜点劈了。
别看李清溪名声不怎么好,可那小点心做的,看着就有食欲。
而且最重要的是舍得放料!
就比如,这年头想吃个荔枝老难了吧,也只有宫里的几个贵人能吃上。
孙淑妃也有定量,可那女人只馋他的身子,他一天一趟,别说荔枝了,皮都没瞧见一块,全都给了他儿子。
倒不是他缺那点嘴,咱就说这事儿。
所以关键时刻还得是人家李清溪,昨天他就沾光吃上了。
这一比较,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不就看出来了。
不多时,李清溪便端着一盆温水推门走了进来。
他感觉的这样的古风小姐姐,再加上一句多少多少号技师为您服务,情绪价值肯定能拉满,但这种事儿也就只能想想。
李清溪把盆放好,伸手试了试水温,抬头道:“季大人,我们开始吧!”
“有劳公主了。”季褚美滋滋拉过椅子坐下,熟练的褪去鞋袜把脚泡进了水里。
李清溪傲娇瞥了韩江雪一眼,葱白的小手,伸进水里便开始帮季褚洗脚。
“公主果然天资聪慧,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通,一学就会,不过短短数日,手法竟已精进至此,连我这个做师父的都快要被比下去了,实乃天纵奇才也!”
享受归享受,但他季大人之所以能有今天,靠的就是会提供情绪价值。
这话一出,直接给李清溪夸的不好意思了,脸颊发烫,眉眼弯弯,又羞又甜,赶忙低下头,“都是师父教的好,溪儿不过是照着学罢了。”
“哪里哪里,分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