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皇落座,目光却时不时的在忙于布膳的马贵妃身上瞄一眼。
尤其是每次弯腰一晃而过的白渊,看的梁皇的龙须一跳一跳的。
他后宫佳丽三千,什么样的细糠没吃过?
可今个竟然真就来了些许兴趣。
说白了,这就是审美疲劳,看不得新鲜的。
就好比现代某些人喜欢看肚兜……为啥,因为肚兜不常见啊!
人梁皇天天看,早就没了新鲜感,肚兜嘛,懂的都懂,犹抱琵琶半遮面,你觉得老好了,可更吸引梁皇的还得是这种更直接,更直白的画面。
马贵妃自然也注意到了梁皇的小眼神,心里暗喜的同时,又不免有些失落,毕竟她现在这身子骨,属实……
不过,一想到陛下最喜自己的脚,似乎……也不是不能伺候。
“圣人,可以用膳了。”
“爱妃费心了。”梁皇严重含着浅笑,轻轻牵着对方的手坐到自己身旁,“朕瞧你气色不如昨日,以后这些琐事,交给宫人即可。”
马贵妃心头一暖,正欲开口,梁皇却突的话锋一转,笑容未减,甚至还给她夹了筷子菜,可说出来的话,却令马贵妃刚刚生出来的暖意瞬间消失不见。
“听说,季爱卿下了朝,先来玉漱宫坐了很久,后才去了淑妃那里,是宫里又出什么事了吗?”
“圣人多虑了,有皇后姐姐统摄六宫,主持大局,这宫里,还能出什么岔子不成,昨儿个不过是个小小误会。
臣妾久闻季少保诗才绝代,一直想见见这位朝中难得的青年才俊。恰逢他为太子婚事留在宫中,那日便顺势请他过来一叙。
长平过来请安正好遇上,他便为长平即兴作了一首诗,可把那丫头高兴坏了。臣妾也是怕旁人胡乱揣测,生出闲话,今日拗不过,特意让季褚下朝之后,到臣妾这里再帮忙作首诗。
您那女儿什么样,您又不是不清楚。”
马贵妃唇角挂着浅笑缓缓解释了一遍,可心里却拔凉拔凉。
“哦,此子又作诗了?”梁皇瞬间来了兴趣。
马贵妃立马把《桃夭》和《小桃》两首诗念了一遍,也还好季褚那天做了两首。
虽然《桃夭》这首诗用在自己身上,以后绝对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可她一大把年纪了,自然是女儿的名声以及过去面前的难关重要。
梁皇端起茶盏,看似无意的笑了笑,“此子心思活络,左右逢源,倒是个八面玲珑的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