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放下茶盏,“爱妃有所不知,今日他竟自创新学为平儿开蒙,此法若能顺利推广,便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之举。”
“哦?新学?”马贵妃一脸讶异。
梁皇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脸上,“似是这般人物,从来不会真心依附于谁。”
马贵妃心头一沉,依旧笑颜如花,就好似不曾听懂对方的弦外之音,执起玉筷,夹了一箸精致菜肴送至梁皇面前,柔声岔开话题,“圣人,再不动筷,菜便要凉了。”
梁皇闻言,眸底掠过一丝深不可测的笑意,夹起菜放进了嘴里,慢悠悠道:“菜凉了可以再热,人心若是凉了,便难暖了。”
马贵妃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这是何意?
以为昨晚的事,是自己自导自演吗?
呵,好一个圣心难测。
她玉指轻蜷,垂下眸,不急不缓拿起帕子擦了擦唇角,再抬头,已然平复了下了心情,“若是臣妾哪里做得不妥,圣人尽管责罚便是,莫要用这些话敲打臣妾,臣妾……心里怕得很。”
“爱妃多心了,朕只是有感而发罢了。”梁皇呵呵一笑,赶紧夹了筷子菜讨好。
昨日他回到昭宁宫,的确细细思索了一番,皇后的嫌疑毋庸置疑,确实最大。
可偏偏出现了季褚这个最擅阴谋诡计的变数。
他横空出世,虽然入朝时间不长,但其展现出来的能令,已然成了朝中后宫都想争抢的一枚关键棋子。
孙淑妃都能为儿子前程盘算,一心想让儿子拜入季褚门下,马贵妃膝下有二皇子,借着长平公主频频接近季褚,暗中拉拢结交,也并非没有可能。
毕竟,马贵妃现在最大的筹码就是女儿长平,昨夜事发后长平立刻去了季褚处,这般频繁往来,由不得他不多加提防。
况且上午,马贵妃遣人去教坊司,赏了季褚一万两私房钱。
长平挑了她那匹最爱的白马送了过去,拉拢之意过于明显。
如今外忧内患,入了冬怕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梁皇属实不想因为儿子之间的争斗令后宫乱起来,徒增烦恼。
马贵妃也是见好就收,说了句嗔怪的话,便岔开了话题。
一顿饭吃的倒也尽兴,看着今日格外凸出的马贵妃,梁皇道:“朕乏了,今日便在你玉漱宫歇息片刻。”
这话要是之前说,马贵妃肯定立马扫榻相迎。
可他方才的试探,属实伤透了佳人芳心。
再说了,你梁皇也是头铁,惹一天葵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