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贵妃闻言,面上霎时掠过一丝愧疚不安,连忙屈膝半蹲,垂首敛眉,“臣妾月事来临,身子不洁不敢近御,恐污了龙体,还望陛下恕罪。”
这话一出,就好似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梁皇刚刚燃起的小火苗上。
起身将人扶起,“既然爱妃身子不适,便安心修养,朕又岂会怪罪与你。
朕留在这里,你也难安,你且好生歇着便是。”
说完,径直向外走去。
很快就听外面传来一声起驾。
“陛下,何处歇息?”
梁皇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孙淑妃那妖媚的身段,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那女人,年轻,胆子大,万一缠上来不依不饶,自己这把老骨头未必扛得住。
至于虞美人,一则天天在一起审美疲劳,二则梁皇心里始终有根刺,毕竟破她身子的是一个物件,而且日日都去密室摇床,在梁皇心里,那副身子早已不清不白,自是不会令她污了自己的龙体。
“回春暖阁吧!”
……
钟粹宫。
宽敞的浴室内,水汽如轻烟般袅袅氤氲,淡淡花香似柔雾般萦绕其间。
“伯赢……”
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自连廊处传来。
孙淑妃光着脚丫,一摇三晃的走了过来。
“奴家这身好看吗?”